我的室友早都回家了,整层楼只剩下几个考研的学长在走廊尽头偶尔走动。 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窗外的蝉叫得声嘶力竭。 她霸占了我的书桌,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抢过去,开着志愿填报系统的页面,两条腿盘在椅子上,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椅面边缘晃来晃去。 手里转着笔,时不时在草稿纸上写一个学校的名字再划掉,再写一个再划掉。 “你确定你的学校今年分数线会降吗。”她头也不抬地问。 “我确定。今年数学难,全省平均分都降了,投档线肯定跟着降。” “那万一没降呢。” “那你就去隔壁那个学校,走路十分钟,也算在一起。” “不要。”她把笔往桌上一拍,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讲道理的任性,“我就要和你一个学校。我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