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抽搐,花心像小嘴一样含着龟头一吸一放。
与此同时我也再次到达临界点,扣住她耸动的腰往下死死一按,屁股向上挺到极限,精液一股脑喷射进她的子宫。
“唔——!”钱慈惜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长鸣,全身肌肉绷紧又忽然松弛,整个人瘫软地趴在我身上。
我抽出肉棒时,那根可怜的家伙已经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水和自己的两泡精液,整根茎身油光发亮,紫红色的龟头还在无意识地跳动。
钱慈惜的穴口比胡艺雯更紧致些,精液被封堵在深处,只渗出极细的一丝白线。
我把两人并排放在沙发上,她们的腿交叠在一起——胡艺雯的吊带白腿和钱慈惜的黑丝长腿,一黑一白交错纠缠。
两张同样被操得微微外翻、正在缓缓淌精的肉穴并排陈列着。
我压在两人中间,一边一个亲着她们的脸颊。
“今天是怎么了?”我问胡艺雯。平时她极少主动到这种地步。
胡艺雯把头靠在我肩窝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想怀孕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却让旁边闭着眼休息的钱慈惜也睁开了眼睛。
“怎么忽然想怀孕了?”我揽紧她的腰。
胡艺雯一直是这个家里最理性、最冷静的那个,怀孕这种事按说应该经过她深思熟虑的评估和规划,而不是忽然冒出来的念头。
“就是想体验一下带孩子是什么感觉。”胡艺雯解释着,双腿夹住了我的大腿,吊带袜的蕾丝边磨蹭着我的皮肤,“安蕾整天抱着安欣,苏芸也整天围着苏颜转。看着她们,我忽然觉得……”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这个家里,安蕾有安欣,苏芸有苏颜,郑静怡有萧宝宝,连宋诗琪的孩子都一天天在大起来。
唯有她——这个最早和我在一起的女人之一,却还没有孩子。
“那就怀。”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今晚多射几次,总有一次能中。”
“这可是你说的。”胡艺雯的眼睛亮了。
她忽然从我怀里挣脱出去,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她抽出我们身体下面那张被各种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的沙发垫,扔到地板上。
真丝衬衫的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吊带丝袜的袜口在衣摆下若隐若现,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慈惜姐。”她叫了一声。
钱慈惜也站了起来,甩掉脚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赤脚站在地板上,只剩黑丝包裹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穿着还没完全脱掉的白色真丝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衬得腿上的开裆黑丝更加淫靡。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去。
胡艺雯的卧室我已经进过无数次了。
但今天的床上有新东西——床尾的矮柜上,整整齐齐叠着好几套情趣内衣。
透明的、蕾丝的、绑带的,还有一套看起来像是某种制服改装。
旁边的梳妆台上摆着一个小巧的超声波香薰机,正往外吐着若有若无的香雾。
床头柜上多了一个小托盘,里面放着润滑液、按摩油和几个没拆封的小玩具。
“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站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又好笑又感动的复杂情绪。
“你猜。”胡艺雯把我拉进去,自己先上了床,爬到床头,拉上了窗帘。
钱慈惜从背后贴上来,手指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动作利落得就像在拆一个待办事项。我的衬衫三下两下就被她剥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胡艺雯已经调整好了灯光——床头的暖色台灯调到最暗的档位,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色光晕里。
那张两米大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触感丝滑冰凉,散发洗衣液的清香。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我站在床边,左右各看了一眼。
“备孕当然要一起。”钱慈惜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但眼神里涌动的分明是毫不掩饰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