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用手扶,龟头就准确地滑入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
她里面比胡艺雯稍微凉一点点,但紧致程度不相上下,尤其是那几道螺旋状的肉褶,龟头每过一处都会被狠狠刮磨。
“嗯……”钱慈惜咬住下唇,只漏出一个音节。
她做爱的时候不太喜欢大声呻吟,更多的是一边承受冲刺一边用那种深邃的目光直视着我,像是在说——继续,我受得住。
我轮流插着两个人。
在胡艺雯体内抽五十下,拔出来插进钱慈惜体内再抽五十下,周而复始。
渐渐地,两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我肉棒上裹了一层又一层,闪着油亮的水光。
空气里弥漫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甜腻的气味,混合着她们身上各自不同的香水味——胡艺雯的是清雅的花香调,钱慈惜的则是偏中性的木质调。
“艺雯先来吧。”几分钟后我抽出肉棒,再次抵在胡艺雯的穴口。
她今晚格外敏感,不过几分钟已经小死了一回。
我双手抓住她腰间两侧的沙发垫作为着力点,腰身猛地发力,开始全力冲刺。
“啊啊——啊——!”胡艺雯终于压抑不住叫了出来。
我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在她体内以最快的频率进出着,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阴囊啪啪地拍打在她充血的阴唇上。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蹭着我的腰侧皮肤,蹭出一道道红痕。
“射了。”我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她花心,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胡艺雯的身体猛然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从花心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灌在正在射精的龟头上。
高潮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双腿从我的腰间无力地滑落。
我趴在她身上缓了几秒,等肉棒在她体内完成最后的搏动,才慢慢拔出。
刚射完精的鸡巴半软不硬,茎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油亮亮地往下滴。
胡艺雯的穴口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一股白色的浓精正从里面缓缓涌出,淌到她股沟里。
“该我了。”钱慈惜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她把我从胡艺雯身上拉起来,自己翻身上来。
我仰躺在沙发另一头,她跨坐上来,一只手扶着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缓缓下沉。
“唔——”她眯起眼,精致的妆容下终于露出一丝难以自持的表情。
半软的鸡巴在她温热的阴道里重新充血膨胀,一点点恢复硬度。
她骑在我身上,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十二厘米的细跟陷进沙发垫里,整个人比我高出许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胸口,臀部开始有力地上抬下沉。
“老公……我的亲老公……”她弯下腰来,波浪卷发垂落在我脸上,香气扑鼻。
她柔软的嘴唇封住我的唇,香舌灵活地探入。
同时屁股抬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下落都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反复蹭着我的胯骨。
一旁的胡艺雯缓过劲来,侧身靠过来,低头亲吻我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手指探入钱慈惜运动中的臀缝里,轻轻拨弄着她后庭的褶皱。
钱慈惜的呼吸乱了半拍,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平时绝对听不到的呜咽。
“艺雯你——”她瞪了胡艺雯一眼。
“姐姐的屁股好翘。”胡艺雯笑着说,手上却没停。
钱慈惜没法反击,因为我已经开始向上顶了。
每次她落下时我就挺腰往上顶,两股力量交汇在阴道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挤进宫颈口一丝。
她咬紧的牙关终于崩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中溢出。
“老公——要泄了——亲老公——”她的黑丝美腿夹紧了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沙发垫上划出两道深深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