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艺雯不干了。
她直接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把已经解开所有盘扣的墨绿旗袍从肩头一褪到底。
整件旗袍滑过她的肩、她的腰、她的臀,无声地落到脚踝,像一片墨绿的水铺在她脚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完整的吊带袜——黑色蕾丝腰环扣着四根细吊带,连着大腿上的同色蕾丝袜口。
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凹痕恰到好处,往下是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往上则是白得发光的大腿。
内裤是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后片几乎只剩一根线,湮没在臀缝中。
她一脚踢开地上的旗袍,踢掉高跟鞋,赤着丝袜脚踩在木地板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躺在钱慈惜旁边,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包裹的小腿搭在了钱慈惜裹在旗袍里的膝头。
然后她仰起头,用那种平时只在我工作上犯了低级错误时才会出现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微翘,带着几分奚落几分期待。
“老公,她都剥一半了,剩下该剥谁,你看着办吧。”她的脚趾在钱慈惜膝头轻轻点着,把选择权抛了回来。
钱慈惜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胡艺雯搭在她膝上的脚踝,拇指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心轻轻一按。
胡艺雯浑身一颤,小腿往回缩,却被钱慈惜牢牢握住。
两个女人在床上无声地对峙,一个穿着文胸和半褪的旗袍,一个只剩吊带袜和丁字裤,明明姿态各异,却都同时转头看着我。
那目光交汇处迸出的火花,分明是——“选我。”
“难剥的先剥。”我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沿,伸向钱慈惜腰间堆着的暗红旗袍,手指勾住堆叠的缎面往下一拉。
开衩处原本若隐若现的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肤色丝袜在暖光下泛着珠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她踮起的足尖。
我往下脱的时候才发现她没穿内裤——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绷得又紧又直,开裆处露出修剪整齐的乌黑丛林和底下已经隐约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滑过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滑过裹着蕾丝袜口的大腿,最后从高开衩的边缘探入旗袍下摆深处,指腹触到一片湿滑温热。
胡艺雯从床上支起身子过来,手指顺着我抚摸的轨迹也探入了钱慈惜旗袍下摆,和我一起触摸那片湿滑的所在。
“姐姐的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并排探入钱慈惜湿滑的阴道,两根指节刚进去就被滚烫的嫩肉牢牢箍住。
钱慈惜的呼吸终于失了节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得极深的呜咽。
“让她先高潮一次。”我对胡艺雯说。
胡艺雯心领神会。
她从床上翻身起来,跪到钱慈惜面前,将她的双腿推得更开,黑色蕾丝文胸往上推,一对饱满白腻的乳房弹跳而出。
钱慈惜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她身上还挂着那件解开了上身的暗红旗袍,袖子和肩部的缎料松松地搭在臂弯,而文胸已经被推到锁骨位置,整个人像是被从两层壳里剥出来的蚌肉。
胡艺雯开始上下分工——上面用嘴含住钱慈惜一颗挺立的深红色乳头,舌尖拨弄着,下面将两根手指送入了她的身体。
钱慈惜的头猛地仰倒在床头枕头上,发髻散了半边,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胡艺雯的手指熟练地在她阴道里抽送,指腹按着前壁那片粗糙敏感的区域反复刮磨,同时拇指按住充血的阴蒂,逆时针缓缓揉压。
“嗯——!”钱慈惜小腿绷得笔直,足尖在空中蜷缩,丝袜包裹的足趾根根紧攥。
她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层层肉褶从深处翻涌出来,裹着胡艺雯的手指拼命吮吸。
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顺着胡艺雯抽出的手指飞溅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钱慈惜瘫在床上喘着粗气,高挺的胸脯剧烈起伏,被推到锁骨位置的文胸歪歪斜斜地挂在一只肩膀上。
我把那件终于被解开的暗红旗袍从她身下彻底抽出来,揉成一团扔到床下。
她彻底光了,只剩两条腿上的丝袜和脚踝处的丝袜延展出的暗红色高跟鞋。
“该你了。”我转向胡艺雯。
胡艺雯不用我动手。
她跪起来,双手绕到背后解开文胸搭扣。
黑色蕾丝文胸滑落,那对虽不如钱慈惜饱满却形状极美的乳房暴露出来。
然后她躺下去,抬起腿,手指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往下一拉,整条丁字裤从丝袜下方被抽出来的时候裆部早已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