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从水滴镂空里抽出来,顺着旗袍侧缝滑到她腰侧,隔着缎面能感到她腰肢细微的颤抖,掌心下是缎料的丝滑和底下体温的热度。
“唔——!”胡艺雯的身体轻轻一颤,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手指攥住我衬衫肩部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她踮起脚尖回应着我的吻,墨绿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微微晃动。
一只手轻轻搭上我的肩。
钱慈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把她那件暗红旗袍的丝滑料子贴上了我的后背。
旗袍的高领抵着后颈,她身上混合了香水与昨晚残留情欲气息的独特体香从背后包抄过来,灌入我的鼻腔。
她用下巴搁在我肩头,裹在丝袜里的长腿从高开衩处探出来,大腿前侧贴上我的腿侧,隔着丝袜能感到她体温的传递。
“我们俩站一起,你更想先剥哪一件?”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低沉、慵懒,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
她的手指从我肩头滑下去,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描画着我后背的轮廓,最后停在腰带上,轻轻勾住皮带环。
我松开胡艺雯的嘴唇,转过头去看钱慈惜。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化了淡妆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嘴唇上重新涂了正红色唇釉——她的口红色号不多,这一支我知道,接吻的时候不会掉色。
我把手从胡艺雯腰间收回来,转身面对钱慈惜,手指勾住她立领最上面那颗盘扣。
那盘扣是蝴蝶扣,丝线盘得极紧,我抠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
第二颗费了更长时间。
第三颗解开时,高领终于敞开,露出她白皙修长的颈项和颈侧昨晚留下的两枚吻痕。
钱慈惜一直安静地站在原地,任我的手指在她领口笨拙地解着盘扣,呼吸平稳,只是脖颈两侧的皮肤微微泛红。
“这些盘扣,解起来真麻烦。”胡艺雯从旁边贴上来,从我的手指下接过钱慈惜旗袍上剩下的盘扣,动作利落地一颗颗解开。
她们面对面站着,胡艺雯的手指在钱慈惜胸前熟练地作业,钱慈惜配合着微微侧头,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真丝衬衫的前襟被解开后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风景——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托着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乳沟在暗红旗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幽深。
钱慈惜的肩膀轻轻一抖,旗袍的上半身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轮到你了。”钱慈惜忽然伸手,一把将胡艺雯拉到自己身前。
“别——呀——!”胡艺雯发出一声惊呼,被钱慈惜从我身后环抱住,双手被轻轻按在身侧。
钱慈惜低头,下巴抵在胡艺雯的肩窝里,双手开始解她旗袍前襟那一排珍珠盘扣。
解一颗,胡艺雯的呼吸就重一分。
解到第三颗时,墨绿色缎面下的黑色蕾丝文胸已经若隐若现。
“姐姐你耍赖……”胡艺雯咬着下唇,想挣扎却被钱慈惜牢牢箍在怀里,只能任由那些盘扣一颗颗失守。
钱慈惜不紧不慢,将所有盘扣都解开后,没有直接剥下她的旗袍,而是把手从敞开的衣襟伸进去,隔着文胸托住了胡艺雯的乳房。
“啊——!”胡艺雯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猛地攥住钱慈惜的手腕。
钱慈惜不为所动,拇指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拨弄着她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头,同时抬起眼,越过胡艺雯的肩头看向我。
“老公,过来。帮我把她旗袍脱了。”
我走上前,双手从胡艺雯敞开的领口伸进去,贴着钱慈惜的手背,一起握住那对温热柔软的乳房。
一上一下,两双手掌同时揉捏,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在珍珠盘扣的映衬下白得发腻。
胡艺雯发出急促而细软的喘息,双腿发软靠在钱慈惜怀里。
“床上去。”我一手揽着胡艺雯的腰,一手搂着钱慈惜,把两个衣裳半褪的女人带到床边。
到了床边,钱慈惜却轻轻推开我,自己先坐到了床上。
她并拢着双腿,将旗袍下摆整理好,遮住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大腿,然后抬头看着我:“老公,先选吧。先剥谁?”
这个姿态明明是被挑选者的姿态,可她做出来,却像是在面试我。
她脸上带着极为淡定的微笑,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活像个来参加晚宴的贵妇人。
旗袍从肩上滑落后堆在腰间,上身只剩黑色蕾丝文胸,衬得她雪白的肌肤和暗红旗袍形成强烈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