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她的腰往上猛顶,她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娴雅在我这里辛苦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尝到女人的滋味……多亏你了,颜秀。多谢你能肏我老婆。”刘嘉理诚恳地说,语气真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不客气——不客气——娴雅姐姐这种超级明星,谁不想操。”我抱着翁娴雅的腿站起来,她就这么挂在我身上,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
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丈夫那些无耻的话语像是冰水灌进了滚油里,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那我老婆你就不想干了吗?她也是个大明星!多谢颜秀你,她的星路才走得那么顺畅。”李谊上前一步,诚挚地推荐自己的老婆。
“想干想干——我先干完娴雅。”我抱着翁娴雅站在床边,一上一下地把她整个人的重量往鸡巴上套。
她的蜜穴在上下的剧烈套弄中不断翕张,整根没入时龟头直捣花心,撞得她花枝乱颤,步摇飞出去掉在床上,发髻散了半截,黑发披散在肩头,汗湿的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上。
“还有我老婆!感谢你当初救了我们家。我老婆能嫁给你的鸡巴,那是三生有幸!”李慕也不甘落后地夸赞道。
“是呀——能被颜秀的肉棒肏,是多大的福分啊。娴雅,你要怀上颜秀的宝宝,这样才能报答他的宠爱呀——放心,孩子我来养。”刘嘉理这句话终于引爆了我对翁娴雅积压的所有欲望。
我把她按在墙上——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鸡巴如疾风骤雨一般在蜜穴里疯狂打桩。
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耻骨碾上阴蒂,速度之快让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一大片白色细沫,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内侧拉出一道道发亮的水痕。
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弹跳,乳头在空气里来回画弧。
“已经给你生了……已经给你生了……”翁娴雅爽得有些语次混乱,头靠着墙壁,身体完全被我的节奏支配。
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什么时候——你个吃避孕药的坯女人!”我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眼前这具娇媚的肉体里。龟头撞在宫口上,软肉凹陷又弹回。
“生了——上次——三个人——你把我干怀孕了……”翁娴雅口干舌燥,小腹被顶出了我鸡巴形状的微微隆起。
美腿在空中摇动着,脚尖绷直又蜷缩,想要挣脱这无休无止的挨肏。
“再生一个——不对,再生十个——生到绝经!”我加大撞击力度,耻骨拍在她外翻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官人……要泄了……要飞了……”背靠墙壁让她有了安全感,翁娴雅终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终于可以安心投降。
她的高潮来得像崩塌——先是小腹剧烈抽搐,然后阴道猛地收紧,每一道褶皱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液从花心深处浇在龟头上。
“哦……哦……”翁娴雅松开了全身关节,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高潮的淫液喷涌而出,润滑了还在疯狂进出的鸡巴,被搅成白色的浓浆。
“射了……”龟头抵着花心,马眼对准宫颈口。
福至心灵——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像离膛的炮弹,一抽一抽地打进白娘娘成熟的子宫。
滚烫的白浊冲击着宫壁,然后倒灌进输卵管,去强暴那些可怜的卵子。
不够,还不够。
我死死抵住她,耻骨压在她的阴阜上,龟头嵌在宫颈口里,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持续不断地喷射,直到精液的量超过了子宫的容量。
翁娴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膨胀起来,皮肤下透出被精液撑满的弧度。
“呼……”终于射爽了。
我松开她,鸡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开瓶塞一样的啵声。
翁娴雅连站都站不稳,顺着墙壁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她散落的黑发糊在脸上和肩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张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乳白的精液像溪流一样从里面涓涓而出,在她臀下的地板上汇成一摊小小的白湖。
“娴雅——莫要浪费。”刘嘉理心疼地看着那摊精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关系。今天她们三个,我可不止干一次。”我放开翁娴雅,转身一把抱住刘诗依,将她拽入怀中。
同时伸手抓住孙岚芯的后脑勺,把她按向我还沾满精液和淫水、半软不硬但依然粗壮的鸡巴。
孙岚芯顺从地张开嘴含了进去,腮帮鼓起一道圆柱形的轮廓。
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打着圈,舔干净马眼处残余的精液,然后沿着茎身往下舔,把翁娴雅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成的浓稠液体一并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