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曲起手指,指节顶入她紧窄的阴道,立刻被湿热柔软的肉壁紧紧裹住。
扣挖,反复扣挖,指节在阴道内壁上来回刮磨,每一下都让翁娴雅的身体轻轻弹跳一次。
淫水越挖越多,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掌,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喉咙里泄出细细的、压抑的呻吟,被我含在嘴里的嘴唇却不肯发出完整的音节。
“让我进去。”我从孙岚芯嘴里抽出湿漉漉的鸡巴——茎身上裹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透明的光,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我翻身压上翁娴雅,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那张已经被我手指扣得张开的湿软穴口。
龟头挤开肥厚的肉唇,碾过那粒充血的阴蒂,然后缓缓推进——紧,湿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一插到底。
“满足。”我长出一口气,开始抽动。
翁娴雅顺从地张开粉白的美腿,膝盖向外倒下,将整个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给我。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碾过层层褶皱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茎身拖出黏稠的透明爱液,在穴口拉出细长的银丝。
外松内紧,入口软滑,深处却紧致得像是握紧的拳头。
久违的快感刺激得她娇容绯红,脖颈和胸口浮起大片潮红,一直蔓延到乳房上缘。
“臭弟弟——有了媳妇忘了姐。”孙岚芯看我趴在翁娴雅身上起伏律动,便展露出自己美好的身姿,赤裸着躺在床上,侧身用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的乳房,两指夹着乳头轻轻捻动。
她故意把腿翘起来,露出腿间已经湿成一片的黑色丛林,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自慰给我看。
“姐姐——好姐姐——你也要等我射了白娘娘呀。啊——我的白娘娘!”越看越喜欢,越喜欢撞得越重。
我压在她粉白的肉体上,胸口贴着她的乳房,乳头相互摩擦着。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皮肤烫得像发了烧。
我低头亲吻她的娇容,从额头吻到眉梢,从鼻尖吻到嘴角,最后封住她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
“官人……我的好官人……妾要融化了……”翁娴雅只感觉体表温度飙升,整个人飘飘欲仙,思维也迟钝了。
她不由自主地抱紧我,手臂从我的腋下穿过,十指扣在我肩胛骨上。
美腿从外侧内折扣住我的腿,脚踝在我小腿肚子上交叠锁死,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紧紧吸附在我身上。
她的小穴是她的口,不断吞吃着我的鸡巴,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每一寸茎身都刻印在体内。
“我的白娘子——我日——我的白娘子!”我抬起屁股然后狠狠下压,整根没入之后耻骨撞上她的阴阜,龟头叩击花心。
征服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每一次撞下去都感觉到她丰满的身体在身下轻轻弹起,再被下一次撞击压回去。
“是……我是你的娘子……官人……”她香汗淋漓,额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步摇不知什么时候歪到了一边。
她的眼眶湿润,瞳孔涣散,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被顶开了。
她只想此刻永恒。
可是她蓦然一瞥——吓得魂飞魄散。
刘嘉理、李谊、李慕,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婚房,三个男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门边,像三根沉默的木桩。
“颜秀,我们感谢你对我们家的贡献。”三人齐声喊道,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
“噫——感谢?”我愣了一下,动作却没停。
我抱起翁娴雅坐在床边,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她双膝压在床垫上,双手扶着我的肩,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让我从下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撞在她花心的软肉上,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又在落下时被我重新填满。
“顶得好!肉棒契合肉穴——你们简直是天作之合。娴雅,这是你的天命之人,你的小穴要好好服侍。”刘嘉理不要脸地赞叹道,双手交握在身前,像一个鉴赏家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人家老公这么夸我,可把我高兴坯了。
鸡巴在她体内剧烈抖动了两下,翁娴雅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了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