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推了推霖,示意她让开位置。
霖不情不愿地挪到一边,用尽手中的一个靠枕抱在胸前,遮住了那对挺翘的乳房。
嘴角还残留着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秀君,”响子解开自己的发髻。
黑色如瀑般散开,落在肩头,落进锁骨凹陷。
她那双冷艳的凤眸在披散的黑发里像两颗烧红的星辰,所有的高傲和优越此刻都被烧成了另一种东西,“该来真的了。”
“榻榻米太硬,你们想怎么来?”
响子铺好布团后,站直身子,手撑在细腰上,乳房随着那口气轻轻晃动。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我想先和秀君……”惠子小声说。
她跪坐在靠边的位置,双手攥着脱下的白布浴袍抱在胸前,那姿态温柔且委屈,仿佛要是不够快开口就会被别人抢了先。
“当然,”响子眯着眼笑,“今晚新娘先来。”
“什么新娘……”
“穿白底红梅浴衣的是你,挽着颜秀的手从雷门走到这里的是你,在短册上写愿与秀君岁岁年年的也是你。不是新娘是什么?”响子走过去,把她推到我面前。
她的手指在惠子肩头停留了一瞬,那力道不像推搡,更像交付。
惠子跪在布团正中央,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纸灯的碎光在幽幽地晃动。
“秀君,”她微微张开双臂,双手抵住我的肩膀,指腹湿热,“请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就像在短册上许的那个愿望一样——和你在一起,岁岁年年。”她的手指从肩膀滑落到我的小臂,然后握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掌引到她胸前,“今晚请你……把我当成你的新娘。”
我压倒惠子。
她的身体在布团上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承接了我的整个重量。
她的腿张开,缠上我的腰,大腿内侧皮肤十分柔滑——也许是沐浴后的缘故,也许是今夜的她格外敏感。
“惠子,惠子…”
我在她耳边念她的名字,手从她的腰际滑下。
她的肌肤在战栗——不是冷,是太久没有被这样触碰过,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格外敏感。
指尖所过之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每一道细汗都在蒸腾。
她的腰肢比记忆中更细了些,我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饱满的臀侧,然后沿着股沟探入那片因湿润而比周围皮肤温度略高的所在。
她已经湿透了。
蜜穴入口一片粘滑,爱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长而亮的湿痕。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大小阴唇,对着那已然肿胀充血的豆粒轻轻一按——惠子全身像触电般弓起,口中溢出第一声不加压抑的呻吟,呼吸刹那紊乱。
“秀君,请进来。”她仰头看着我,嘴唇像是自己主动贴上我的嘴,她的舌尖钻进我唇缝,疯狂而笨拙地确认着什么。
是丈夫,还是主人,她不说清楚,只是在吻的间隙用气声喃喃,“不要再等了。这是妻子的命令。”
我扶起她的腿弯,将那双曾裹着及膝黑袜的腿架在肩上,脚踝并拢贴着我的颈侧。
龟头对准那张已经翕张的粉嫩小嘴。
借着体位的优势,我缓缓推进。
“啊……嗯……!”她在被完全填满的那一刻发出了悠长的叹息,眼眶里的碎光终于凝成泪滴滚下来。
她的身体——那比任何人都诚实得多的身体——在被进入的瞬间就开始了细微的蠕动和收紧,主动而贪婪地吸吮起每一寸刚刚侵入的肉棒。
“惠子,你还是这么紧。”我的声音也因快感而变得沙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彼此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换翻滚,再也分不清哪一缕是我的,哪一缕是她的。
“因为惠子是秀君的——秀君一个人的。”
“那说好的岁岁年年可不能反悔。”
“秀君才是——不许反悔。”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弯起眼睛笑。然后她收紧阴道里的每一寸肌肉,“今晚要让惠子怀孕吗?”
我俯下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她身体猛地一颤,乳头在我舌尖变硬,乳肉在掌下轻微跳动,两条腿在出掌的瞬间把我腰夹得更紧。
于是她更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