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在我们交合处咕叽作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腥和体香混合的味道。
每一次进出都在给惠子的身体增添新的颜色:乳白、浅红、深红。
每一次龟头碾过内壁褶皱时抽出再深顶,那随快感涌出的液体就溅得更远,沾湿我小腹的耻毛。
“秀君,请不要停。”
“没停。”
“秀君,不要离开我。”她的手指压着我的背,指甲掐进肉里。
我低头看——她眼底积蓄的泪还在,但嘴唇却是向上翘的,那是一个极其复杂又极其干净的笑。
“不离开。”我说。
与此同时,响子另一只手伸到我身后,从脊椎滑到尾骨,指尖陷进臀缝,在上面画了一个湿热的圈。
“亲爱的,”她凑近我的耳朵,吐息里混合着一种暗哑的指令,“今天晚上所有人都有份。可别在惠子这里就全部射空了。”
我把惠子交给响子和美穗。
惠子仰躺在响子腿上,两个女人的手在她身体上下游走,所过之处留下细密的吻痕。
美穗用湿润的毛巾为她擦拭额头的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刚出生的婴儿。
我转向跪在旁边独自用指腹抚弄自己身体的霖。
浅蓝色的浴巾垫在她膝下,早已被爱液浸成深蓝。
她正对着我和惠子刚才的交合处怔怔发呆——那片泥泞的液体还在布团上泛着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味。
“霖也要吗?”
“……要。”她抬起头,指着自己早已湿透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泛红,“爸爸一直干惠子,我这边自己用手弄了好久,都够不到最里面。”
“怎么弄?”
“就和惠子一样。”
“可惠子是躺着的。”
“我要反过来。”
她手脚并用,像只猫一样爬到布团另一端。
在布团中央停下来,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双手撑住布团,臀部高高翘起。
她回过头,马尾甩过肩,几缕碎发贴在红透的耳侧。
自己的手指已经伸到双腿之间,撑开了那两瓣被爱液泡得透亮的粉色阴唇——里面蠕动着,等我。
“就这个姿势,不许改。”
“好。”我俯身贴在她背后。肋骨压住她微微汗湿的背沟,她的皮肤略高于正常体温。我的龟头对准她自己撑开的穴口,“听你的。”
然后——直接尽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尖叫。
不是痛苦——是一口从下午祭典路上一忍再忍,忍过了打靶、忍过了捞金鱼、忍过了短册、忍过了最大那朵烟花后在胸口闷了太久的欲望,终于被破体而出。
她的阴道比较窄,但弹性和收缩力惊人,每一条褶皱都在被鸡巴撑开后立刻往回吸,龟头被绞得发疼,然后发麻。
我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做长距离的活塞运动。
她咬着下唇,起初还压着声音,但很快便压不住了。
牙齿一松,从嗓子眼冲出来的第一声爸爸粘着口水喷在布团上。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她撑住布团的手指抓得太用力,关节泛白,布团被抓得挪了位。
“爸爸,太深了。”
“那要轻一点吗?”
“不要!”她喊,“深到底——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