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只拔出两三寸,然后重新推回去,龟头在她G点带和宫颈口之间这段最敏感的区域来回碾压。
“咕滋……咕滋……”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
法蒂玛配合着我的节奏微微扭动腰肢。
她的腰真软,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每一次我的龟头往前顶时,她就把腰沉下来让宫颈口往下迎;每一次我拔出时,她就把腰抬起来让褶皱卡住龟头棱角。
这种配合不是刻意的,而是一种对她而言已经深入骨髓的本能——她天生就知道怎么让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获得最大的快感。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睁着,一直看着我。
没有闭上,没有躲闪。
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随着我的抽插放大又缩小,像是在将这一刻牢牢烙印在视网膜上。
她的睫毛被汗水打湿之后显得更浓更密,每一次眨眼都会在油灯的光里投出扇形的阴影。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因疼痛,而是一种全神贯注的投入,仿佛她此刻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整具身体和所有感官都毫无保留地交给我。
抱着法蒂玛的身体,那种慢慢抽插带来的快感让我几乎失控。
后背一直在发麻,每一次推到她G点带刮过去的时候,都会有一股电流从脊椎底部沿着脊柱往上爬,爬上后脑勺时我整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一个激灵。
她的名器构造会自己吸纳、自己吞吐,像某种被精心饲养的海洋软体动物。
我没有强忍。
在这种女人体内没有任何人能强忍。
大概在她宫颈口被我龟头顶得凹陷了十几次之后,那一阵阵的酥麻已经攒到了极限。
我猛插到底,龟头深深嵌进宫颈口的凹陷里,阴囊撞上她饱满的阴唇,然后精液在她体内猛烈喷射。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那双一直睁着的大眼睛终于阖上了,长睫毛剧烈颤抖着,合拢的眼帘下涌出一道极细的水痕,不是泪水,是生理性的湿润。
她的阴道内壁在精液喷射的瞬间以前所未有的强烈痉挛收缩起来,宫颈口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拼命吸住我的龟头,把我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往更深的地方吞噬。
射了不知多少股,只知道自己在那漫长的十几秒里持续往她体内灌注,直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精液和爱液的共同堆积微微鼓了起来,我才停止。
喘息未定,法蒂玛忽然反手牵起我的右手,将它按在她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腹壁和腹肌,我能隐约感受到皮肤下面某种异样的饱胀感正在慢慢消减。
“请不要抽出来。”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好几遍。
她的嘴角弯起的弧度仍然温柔,但眼尾上扬的曲线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在我体内再留一会——让我确信您的种子已经找到了该去的地方。”
我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鸡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仍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
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指腹在我手背轻轻画着圈。
脚踝上的金铃因她腿部的轻微移动而叮铃响了一声。
帐篷外不知什么时候静下来了,羊铃也停了。
只有热风还在吹,把帐篷布吹得轻轻起伏,像是大地在呼吸。
过了不知多久,我才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
鸡巴退出时发出那声清晰的、瓶塞拔出的啵响,混合着阴道内壁被龟头棱角最后刮了一遍的闷响。
抽出的半软的鸡巴油光水滑,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她被我操得合不拢的蜜穴缓缓收缩了两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穴口缓缓涌出来,沿着臀沟淌下去打湿身下的丝绸垫子,在暗红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法蒂玛姿态从容地重新跪坐起来,双腿并拢侧向一旁,用右手食中二指轻轻按住自己被灌满的下体,左手牵起旁边一张干净的面饼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阖上湿漉漉的长睫毛,嘴唇翕动,轻声念了一句我听不懂的阿拉伯语。
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腹中可能正在形成的某个微小生命说悄悄话。
帐篷外忽然有人拍了两下手掌,声音清脆干净划破了沙漠夜晚的寂静。法蒂玛睁开眼,侧头听了听,然后对我轻轻鞠躬。
“另一位王妃到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好像只是在通报今天的晚餐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