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踝上那对金铃此时紧贴着垫子,轻微晃动时发出极细极碎的叮铃声。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脱掉自己的衣服。
帐篷里不冷,但我赤身跪在她面前时还是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画面太过不真实。
她那对大乳平躺时并没有向两侧塌下去,而是保持着圆润饱满的半球形,乳尖朝天微微向外翘起。
腰腹因姿势而显得更薄更平坦,肚脐眼因腹部拉伸而拉成了一条细小的竖线,那枚鸽血红宝石坠子歪在锁骨窝里盈盈发光。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的整个身体从乳峰到小腹再到阴阜,形成一道流畅起伏的曲线。
我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没有急于插入,而是握着茎身,让龟头顶端在她两瓣大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龟头碾过她肥厚的肉唇,把它们挤开又弹回;龟头擦过她充血的阴蒂,那敏感的肉粒在龟头表面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滑到她的阴道口,浅浅地陷进去半个头,然后我又退出来。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片湿滑时,她都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抽走了半口气的叹息。
她的阴道口在我反复碾磨下越来越湿,爱液从穴口漫出来沿着会阴淌进臀沟,把身下的丝绸垫子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透明的黏液里混了极细的白色丝状物,那是她体内分泌的、代表排卵期将至的信号。
空气里那股雌性的微腥甜味越来越浓,混着她皮肤上渗出的淡淡体香和帐篷里仍在燃烧的树脂香气,搅拌成一种催情的混合气息。
“主人。”法蒂玛忽然开口,声音更沙哑了。
“嗯?”
“请进。”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用右手食中二指按住自己大阴唇的两侧,向外轻轻拉开,将她那张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主动撑开来,把里面不断翕动的、深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也完全暴露在我的龟头正前方。
她抬起那双湿润的大眼睛看着我的脸,“您所有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不需要您这般忍耐。请进。”
我再也忍不住了。
龟头对准她主动撑开的穴口,我沉腰推入。
龟头撑开那两瓣被她自己拉开的肉唇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声——那是龟头棱角碾过湿润黏膜时,空气从紧合处被挤出的声响。
然后整个龟头滑进了那条滚烫紧窄的阴道。
她的阴道内部远比她皮肤的温度更高,龟头进去的瞬间我甚至感觉有一瞬间被烫了一下,紧接着整根鸡巴都被那滚烫潮湿的触感唤醒了过来,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往更深的地方去。
我继续往里推——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道褶皱被推开时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和液体被挤压的咕滋声。
进到一半时她的阴道内壁忽然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那不是她主动在夹我,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肌肉密度极高,此刻受到侵入者的撑开刺激,本能地将我箍紧。
这一下箍得我差点直接缴械,赶紧停了动作深呼吸。
“您不用忍。”法蒂玛轻声说。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但她本人的声音却平稳得很,“我丈夫通常也只能坚持到这一步。如果您需要,您可以直接射进来。”
这句话对任何男人的杀伤力都一样大,我咬着牙等到她那一阵痉挛过去,才继续往里推进。
鸡巴在她体内缓缓前行,龟头先是碰到了一大片粗糙颗粒感的区域——那是她阴道前壁的G点带,凸起的颗粒在龟头表面刮过去时带来一阵尖锐到近乎刺痛的快感。
然后龟头抵到了宫颈口——一张极软极滑的小嘴,正中央微微凹陷,凹陷处正在轻轻张合。
我用龟头顶端探了探宫颈口的凹陷,法蒂玛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从M形变成了紧紧夹住我腰侧。
“到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撑在她身体上方,感受着整根鸡巴被她阴道裹紧的每一寸触感。
她的阴道内壁丰腴紧实,层叠的肉褶像是经过专门设计的吸纳器具——每一道褶皱的方向都是从外向内倾斜,像一排排同向排布的小刷子。
这些顺向褶皱在我插入时极其顺滑,几乎没有阻力;但当我尝试往外抽动时,所有褶皱的方向变成了逆向,每一道都像一把倒勾的小刷子死死刮住茎身。
这套天然的构造,让每一次插入都顺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滞涩到极致,这就是名器。
这个触感让我的鸡巴像是被一排湿滑滚烫的螺丝紧紧拧住,舒服到我小腹的肌肉都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我开始抽插。
速度很慢,幅度很小,因为她的内壁褶皱太密太紧,拔出来时真的能感觉到它们在用力往回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