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威严受到了挑战,更是那一点残存的男性自尊让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竟然心甘情愿地成了那个毁掉李家的男人的玩物。
“也比守着你这残废强吧?”孙岚芯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向最痛处,“你以为这段日子为什么风平浪静?还不是你老婆去卖屁股!人家颜秀抱着我这大屁股射了好几发,才答应帮忙解决掉那群守在楼下的混混。”
“你……都说了,现在不需要你再去卖身了!”李慕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吞不下也吐不出。
“所以呢?再让你断一条腿?”孙岚芯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逼视着他的眼睛,“你真是享受着老娘卖屁股换来的福利,还在这里装清高叫唤。你以为房东为什么不来赶我们走?你知道家里的电视、洗衣机是哪来的?就你那点钱,还真只够还债的。”
“……”李慕被这一连串重锤震得说不出话,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你看看——这是我今天遭的罪。”孙岚芯在他面前弯下腰,脱下高跟鞋。
她抽出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足,脚尖的丝袜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被某种液体浸透了。
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精液的腥味飘散开来,钻进李慕的鼻腔。
“人家玩得可花了。不仅射阴道、射子宫,还射在我脚上。天知道我是怎么踩着满鞋的精液一路走回来的。”孙岚芯盛气凌人地陈述着,嘴角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要不是你老婆我的牺牲,哪有你安安稳稳坐在家里?嗯?”
“不要脸——用这种方式换荣华富贵,你还要脸吗?!”李慕咬牙切齿,脸色涨成了猪肝。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孙岚芯黑丝足尖上那片颜色明显不同的深色区域——那是别的男人射在他妻子身上的精液。
“是谁先不要脸的?”孙岚芯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眼中的快意变成了积压已久的愤懑,“是谁当初亲手把我送出去给人肏的?”
空气骤然降温。
刚出事那会儿,是她被当作第一块牺牲品推了出去。
她献出了尊严和身体,本以为至少能换来丈夫的感激与体谅。
可没多久,李慕嘴上说着尊敬,心里却嫌她脏;再后来,连嘴上的尊敬都没了,只剩下嫌弃和冷漠。
她的牺牲,在他看来变成了理所当然——甚至变成了她的污点。
“那是迫不得已!”李慕急急争辩,随即转移攻势,抢占道德高地指责道,“可现在已经不需要那样了,你还不要脸地凑上去,果然是水性杨花!颜秀看上你真是看对眼了——勾引、通奸一个可以当你儿子的男人,你怎么有脸说出来!”
“那好啊。”孙岚芯直起腰,语气轻描淡写,“我走。让颜秀把一切恢复原样。对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诗依代孕的就是颜秀的孩子。干脆我们俩一起走,你觉得怎么样?”
“你不能走!”李慕慌了。那些涉黑的讨债团体——被砸断腿的那个下午——恐惧瞬间攫住了他。那条仅剩的好腿隐隐作痛起来。
“你是我老婆……你不能走……”他找不到台阶下,只能干巴巴地重复这句话,语气里满是乞求。
孙岚芯没有趁胜追击,只是看着他——用轻蔑的眼神。
“你接受我做颜秀的情妇了?”片刻后,她问。
“你爱怎么地怎么地吧。”李慕黑着脸别过头去,“要不是为了小季……”
“不必委屈自己。你不舒服,我马上走。”孙岚芯抚摸着颈间那串价值三百万的项链,语气从容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你看这项链,是我给颜秀生孩子的奖励。我要是再给他生几个孩子,这一辈子就不愁衣食了。”
第一次——这是她嫁给李慕以来第一次完全压制丈夫。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你……你……不要脸。”李慕词穷了。
骂重了,他真怕她一走了之;骂轻了,这口气又咽不下去。
他发现自己除了“不要脸”这三个字之外,再也掏不出更有力的词汇。
“没办法呀。”孙岚芯叹了口气,重新穿上那只鞋底积满精液的高跟鞋,脚趾在粘稠的液体中滑了一下,“谁叫你们李家给不了我脸呢。我现在要忍着被他骂荡妇、骂骚货,然后被他按在地上、床上、阳台上、衣柜边、饭桌旁——狂奸滥肏,只为了能再怀上一个宝宝。只有这样,才能改变这个家的处境。”
“……”
“别用这种目光看我。”孙岚芯迎着丈夫复杂的眼神,坦然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谊儿和季儿。非洲是什么好地方?谊儿是拿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钱。我只要张张腿,怀个宝宝,就能让季儿和谊儿平平安安——那这具身子,被那可以当我儿子的男人内射、受孕,又怎么样?被奸污凌辱,又怎么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那些屈辱又高潮迭起的画面。
“我做什么,其他人都可以说。唯独你们李家——没有资格。”孙岚芯最后看了丈夫一眼,眼神轻蔑,语气淡漠。
这个曾经是她唯一依靠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不过是个困在轮椅上的、过时的符号。
……
不久后,一扇门在我面前打开。
“这就是……你给我训练的成果?”我抓着手里三条细细的皮质牵引绳,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三个女人。
赤裸的身体不着片缕,只在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犬耳发饰——一只竖耳,一只垂耳,还有一只半折的,款式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