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先生……不要……不要……服务没有内射的服务……”翁娴雅正在扮演空姐,挣扎着想要推开我。
她那高挑美丽的身体和瘦小的我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用任何描述来说,都是一个又矮又丑的混蛋在强奸美丽高贵的女神,而女神无力反抗。
“什么航空公司?我要投诉——”鸡巴一插、再插、猛插——而那女人则像遇到了无理取闹的乘客一样,拼命推着我的胸膛。
“不要投诉……不要投诉……我会被离职的……”翁娴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的表情做得恰到好处——惊恐而无助。
“那就让我内射。”
“不行——”
“内射,还是投诉?”
“内——射……”翁娴雅咬紧了嘴唇,“不……不行……人家已经有丈夫了……”她抓紧床单,两条包裹在灰色丝袜中的长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那动作那么用力,仿佛要把我揉进她体内。
“是你选内射的。”我活动着屁股,龟头抵着她子宫颈,用力一顶——残余的精液也被挤了进去。
射了。
刘嘉理也射了。
只是我射在了他老婆的阴道深处,而他射在了一团卫生纸里。
多么讽刺——几年前,我还是个处男时,也曾经对着翁娴雅的海报自慰过,当时也射在纸里。
而现在——当年那个只能在屏幕前意淫的男孩,已经真刀真枪地干着他的女神了。
而他刘嘉理,这个翁娴雅名正言顺的丈夫,却只能蹲在门缝后面,在满是精液腥味的空气里,面对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狼狈不堪。
“旅客先生……能给好评吗……”
“不要……我还没享受完服务……”
刘嘉理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客卧的。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很甜,甚至梦到了和翁娴雅那场令人羡慕的婚礼——白色的婚纱,满堂的宾客,她仰起脸来对他微笑……
……
第二天早上,刘嘉理脑袋昏昏沉沉地醒了。空气中飘来一阵米香,他迷迷糊糊地顺着香气走向厨房。
“啪啪啪……啪啪啪……”
女儿在粥锅前搅动着木勺。而另一方向传来的声音,让刘嘉理的瞳孔猛地一缩——
厨房的操作台前——翁娴雅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正双手撑着台面,被我按在那里,从后面一下又一下地干着。
雪白的美臀在我的冲击下泛起层层波浪,臀肉被我撞得不住颤抖。
那身婚纱——与他记忆中婚礼那天的一模一样——凌乱地半挂在身上,裙摆被撩到腰间。
莫名地,刘嘉理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本小说:同样穿着婚纱的新娘,同样被按在桌上。
“老公……”翁娴雅看到丈夫走进厨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羞涩,有歉意,也有某种认命了的坦然。
她仍然站得很稳,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我。
现实与幻想交叠,刘嘉理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身衣服……是我们结婚时候的吧。”
“对不起……老公……嗯嗯……”随着我更用力地抽插,翁娴雅脸上泛起潮红,声音断断续续。
“有什么对不起的。”刘嘉理听到自己说出了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说出口的话,“颜秀……他玩得开心就好。”
那顶绿帽,戴得好端正。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信念。
那天上午,他一边喝粥,一边感受着餐桌在撞击下微微摇晃——精液的气味混入早餐的香气中。
翁娴雅像新婚妻子一样,穿着那身凌乱的白色婚纱,体贴地服侍着我——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倒汤。
不久后,刘诗依也加入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