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微妙的表情,用温热的玉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同时用那种“我也很无奈”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父亲。
刘嘉理匆匆吃完早餐,对母女俩的行为视而不见,起身钻进书房,关上房门。
而我今天没有局限于卧室。
我走到哪里,就干到哪里——干累了、射精了,就抱着翁娴雅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等性欲又上来了,就直接抱着她继续干。
洗浴台、沙发、茶几、餐桌、衣柜……
翁娴雅咿呀地叫着,成熟美艳的贵妇没有做任何抵抗,任由我淫辱奸污。
而书房的门始终紧闭着——刘嘉理正沉浸在那本绿帽小说的世界里,找到了越来越多的共鸣。
……
晚饭后。
又是让人烦躁的噪音。然而,到晚上八点多,那动静就停了下来。
刘嘉理疑惑地走出书房。
客厅里开着电视,声音开得很小,正放着某个无聊的综艺节目。
昏暗的灯光下——妻子和女儿正一起盖着薄毯,亲密无间地偎依在我身边,说着、笑着,像是一家人。
女儿穿戴整齐,端庄得体;妻子却像是天生的荡妇一般——半露香肩和光裸的玉腿,手臂搂着我的脖子,笑容妩媚而温柔。
而女儿不时的推波助澜和接话,更证明了她已经完全接受、甚至开始主动配合……
刘嘉理看到这个画面——妻子那满足而幸福的笑容——只觉得心里那块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然后又被重组成了别的样子。
那空气里,满是做爱后残留的、混合着香水味、汗味和体液的味道。这里是主战场。
他退缩了。
他退回书房,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表情复杂的脸。一边是小说的剧情,一边是脑海中妻子那幸福的笑容……
“娴雅……”他大口喘着气,手又摸向了自己那根不争气的肉棒。
……
不过,这折磨的日子总归会结束。
第三天傍晚,我终于要走了。
我抱着穿着白色护士服的翁娴雅玩了一整天——一直到临走前最后一刻,我还在她身体里。
在干歪她的护士帽之后、确保她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我的精液后,我又把刘诗依叫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口爆了她一次。
然后,我擦干净嘴角的液体,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
夜深人静,翁娴雅独自躺在宽大的主卧床上,嗅着空气中残留的空气清新剂的余味和那一丝丝洗不掉的情欲气息。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微微发热的小腹,不知道里面是否已经受孕了。
但每一次被内射,她都觉得那是会怀孕的——因为那个男人每一次都射得那么深,那么多。
“颜秀……”她闭上眼,喃喃地念出那个名字,在黑暗中留下一个无限复杂的叹息。
“希望……没怀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