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我的脑壳都是放空的。
我怀里搂着西宫响子和钱慈惜,双腿被司马琴心和翁娴雅分别抱住。胸前那柔软的触感……真是太棒了。
最夸张的是,我那根半软的肉棒,正被司马琴心含在嘴里。
她此刻毫无仪态可言。口水的诞液干涸后黏在嘴角,她那张绝美的娇容也变得皱巴巴、脏兮兮的——却意外地诱人。
我激动之下,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轻轻顶了顶。
她长长地睫毛微动,睁开了那双优雅的眼睛。
四目相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含住龟头,香舌搅动着那根晨勃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吞吐着。
“咕噜……咕噜……”
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口中射出早晨第一泡精液。这位大仙女,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完事后,还细心地把肉棒舔干净。
这一幕,看得我浑身燥热。
没过几分钟,其他三人也醒了。
“3v3……”西宫响子和钱慈惜相视一笑。
昨晚那种针锋相对的敌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像两个同嫖了一个男人的嫖客——同榻而眠、被同一根肉棒贯穿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而我的肉棒已经再次软了下去。不知司马琴心已经偷吃了鸡的女人们,纷纷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只有司马琴心,她优雅地拿起一瓶牛奶,小口喝着。她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位仿佛一夜之间成为知己的战友,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梳妆打扮好的贵妇们,哪里还有昨夜那副淫靡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昨晚闲谈的时光。
“我建议——以后,每月固定一次这种聚会吧。”司马琴心舔了舔嘴角沾着的奶渍,这完全不符合她平时人设的小动作,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反对!反对!我们这些非妈妈的,可参加不了你们的妈妈聚会!”
安蕾鼓着脸,气呼呼地抗议。昨天能允许搞什么妈妈聚会,已经是她最大限度忍让的结果了。
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安蕾的臀。
她瞪了我一眼。
我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好几口,才把她安抚下来。
“大老婆……我的大老婆……都给你报备了嘛。”
“好吧……好吧……真是的……受不了你……”
她傲娇地偏开头去,又扭回头,轻轻咬住我的耳朵。
这个好骗的女人。稍微服个软,她原则上就同意了。太适合渣男骗了。所以,也只能由我来骗呀。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