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慈惜顺从地回答着。经历了那件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和顺了许多。尤其是在做爱相关的事情上,几乎有求必应。
“啪啪啪……啪啪啪……”
“就是这样……秀君……征服我……不对……我已经被你征服了……秀君……享受我的肉体……让我怀孕……”
运动后的汗水,让西宫响子那张妖媚的脸颊变得亮晶晶的。
她采用后入的姿势,总能找到最合适的角度,高高翘起那饱满的美臀,等待着我的奸污。
“老公……喜欢吗?美妇聚会。”
作为组织者的司马琴心,将我的头深深埋进她温软的胸脯间。
我们又回到了最传统、最亲密的姿势——我像只土拨鼠一样,抓着被子,不断向前挺进,去撞击她的花心。
“喜欢……最好这次……都给我怀孕……”
精液再次射入那敞开的、等待接纳的温暖子宫。
盖上被子,抓到哪个就干哪个。
五个人,一床大被盖不下,于是分流了两个到地铺上。
我在这边和那边之间来回穿梭,依靠着女人们发出的哼叫声强弱判断正在玩的谁。
后来,我又把她们赶到了床上,赶到了床头。抱在一起的美人们,像是被监禁在狭小的床头,被迫接受我那根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奸污。
这时候,贵妇们再也保持不住优雅了。
一个个大张着玉腿,被抓住就用屁股抵御。
可怜的贵妇们两两叠在一起,节省了肉棒离开小穴的时间。
有时又轮流骑到我身上,主动运动着。
有想四散逃走的人,又被我拽回来继续干着。这小小的卧室,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怎么爽怎么来。
白花花的肉体交织在一起,有时甚至分不清谁是谁。
四个人一起撑着梳妆台,一边看着镜子里其他人的倒影,一边笑——都被剥光了,发丝凌乱,像待宰的羔羊,却都笑得那么幸福。
玩到最后,我左手一个西宫响子,右手一个钱慈惜,左右翻身交替抽插着。
司马琴心今晚一骑绝尘——算上射在脸上那次,总共被我内射了五次。西宫响子和钱慈惜,各三次。
所以,像是要争个胜负,两人都爆发了极大的热情。
到最后,那根肉棒几乎就在她们俩的小穴之间来回穿梭抽插。
两人的双腿夹着我的腿,两片美穴轮流含着我的肉棒——我歪歪屁股,就能干到另一个女人。
随着抽插的交换越来越频繁,节奏也越来越缓慢。
射精的欲望,再次强烈地累积起来。
“老公……我还没怀孕呢……我也想要宝宝……怀了孕,我的子宫才算完全属于你……你不想在里面播种吗……”
钱慈惜软声撒娇。这位成熟丰腴的贵妇,像个小女友一样,把脸贴在我的胸前轻轻蹭着——我感觉自己想射给她了。
“秀君……会让我怀孕吧?可怜的我,在日本……平日里就得不到秀君的关爱……只有肚子里有孩子……才能让我感到被秀君陪伴……”
悲悯的口气,带着一丝哀怨。卖惨,谁又不会呢?
“翁姐姐……骑上来。”
我抽出那根左右为难、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在钱慈惜失望、西宫响子欣喜的目光中,命令着那位可怜的工具人。
精液冲进了她的子宫。
翁娴雅颤抖着,被我内射了。她撑在我肚子两侧,微笑着、默然地接纳下那些浓稠的液体。
她真的,就像个工具人一样。
射完后,我实在太累了。搂着软绵绵的肉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