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墙壁上,用投影仪投射着一张巨大的、黎嫔艳某本书封面上的艺术照。
照片上的黎嫔艳知性优雅,笑容温婉。
而父亲,手里正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那杯子,我记得晚上黎嫔艳用来喝过水。
他像对待圣物般,将脸埋进杯口,伸出舌头,痴迷地、一遍遍地舔舐着杯沿,喉咙里发出含糊而陶醉的呻吟。
更让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正在裤裆里快速撸动着!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裤子,也能隐约看到那布料下隆起的不堪形状在剧烈动作。
“嫔艳……我的嫔艳……我爱你……我好爱你……”父亲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和呓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大受震撼!
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替妈妈感到不值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脑门。
我万万没想到,平时严肃刻板、在家里说一不二的父亲,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猥琐、不堪的模样!
他居然对着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的照片和用过的杯子意淫自渎!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控制不住一脚踹开那扇门!
“别……”妈妈却猛地从后面抱住了我,她的手臂很用力,身体在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别去……小秀,别去……你这样,他会很难堪的……求你了……”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我从书房门口拉开,将我拉回了我的房间。
关上门,妈妈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扑到我的床上,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极度伤心、委屈到极点后那种破碎的、断续的呜咽。
“呜……呜呜……是妈妈长得太丑了……是妈妈不够好……”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以前或许还能装作不知道,自欺欺人。
但现在,这丑陋的事实赤裸裸地摆在她眼前,还被我这个儿子撞见,那份支撑她多年的、微薄的尊严和幻想,彻底破碎了。
我心疼如绞,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妈妈颤抖的背脊。
“不是的,妈妈……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真的。”我低声安慰着,心中充满了对父亲的厌恶和对妈妈的疼惜。
同时,一个冰冷的念头在心底升起:必须让父亲彻底死心,不能再让他伤害妈妈。
我悄悄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
与此同时,在江婉苑家。
“都说了不是他的错!是我勾引他!是我自己没吃药的!”江婉苑还在为我辩解。
“我知道。”黎嫔艳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着耳环,镜子里映出她冷静的面容,“但那又如何?你喜欢他,对吧?妈妈现在做的,有什么不对?”
“可是……他不能当上门女婿啊!这说出去,他脸往哪儿搁?”江婉苑急道。
“你这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黎嫔艳从镜子里瞥了女儿一眼,轻笑一声,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妈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傻女儿?”黎嫔艳转过身,正色看着江婉苑,“男人这种东西,靠不住的。让他上门,有你爸爸养着你们,什么时候你腻了,或者他不好了,一脚踢开也容易。”她冷静地为女儿规划着看似稳妥的路。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江婉苑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
“不信?那你等着看吧。你会后悔的。”黎嫔艳以自己丰富的人生阅历和观察,笃定地预言。
“我才不会后悔!永远不会!”江婉苑梗着脖子。
“先别想以后,想想他怎么过你爸爸那关吧。”黎嫔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个陷入爱情盲目的女儿。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当晚,她也疯了。
深夜,黎嫔艳做了一个极其荒唐、淫靡的春梦。梦境光怪陆离,主角模糊,但那种被充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却异常清晰。
“我这是……做了什么梦啊!”清晨醒来,身下床单一小片冰凉的湿濡,以及内裤里黏腻的触感,让黎嫔艳瞬间红了脸,羞愤难当。
更让她心惊的是,当脑海中莫名闪过“颜秀”这个名字,闪过昨天那个清瘦少年沉默站立的侧影时,小腹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愉悦的痉挛!
一股强烈的、带着禁忌背德感的刺激,像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心尖都跟着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