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奴还能喝主人的尿尿吗?”她转过头,希冀地看着我那被白姐握在手中的肉棒,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
“可以……但现在我也没尿意。”白姐一直没松手,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龟头边缘。
“那……秋奴舔舔菊花好不好?”她眼睛又亮了起来。
“行吧。”看她转悲为喜,我不忍拒绝。
我干脆往后一靠,在沙发上坐好,双腿曲起分开。
白姐顺势坐到我旁边。
秋奴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慢慢俯身,湿润的软舌先是顺着我的臀沟舔了一圈,然后精准地找到后庭菊蕾,开始细致地舔舐。
舔着舔着,她似乎嫌我臀肉夹得太紧,竟主动帮我褪下睡裤,让我将双腿分得更开些。
她一手捧起我的阴囊,方便自己更好地滋润我的臀部区域。
渐渐地,她那柔软却有力的小手,又握住了我半软的肉棒,开始若有若无地撸动。
我算明白她想干什么了——色心不改,还是想着要吃呢。
算了,要撸就让她撸吧,正好肉棒被冷落,有些寂寞。
白姐在一旁,眼珠却转了转,看着那只雪白玉手掌握着肉棒撸动,又看看埋头专心舔舐后庭、不时用舌尖挑逗卵蛋的秋奴,她轻轻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
白姐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自家老板正如何手口兼用地侍奉我,似乎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如何调教这只跪着舔玩的母狗。
“唔……”秋奴专心致志,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阴谋。
她小心翼翼地揉捏套弄着肉棒,古典美的容颜几乎埋没在我的臀股之间,琼鼻被饱满的阴囊挤压着也毫不在意。
她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仿佛在做着什么高雅之事,谁能想到她正一遍遍、不知疲倦地舔弄着男人的后庭?
粉嫩的香舌时而扫过敏感的阴囊,但主力始终围绕着那紧缩的菊蕾。
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时而用舌面缓慢按压,带来一阵阵奇异而深入的酥麻感。
与此同时,她葱白的手指成拈花状,环着肉棒茎身上下活动,技巧娴熟。
龟头在她的抚弄下,很快又变得紫红发亮,蓄势待发。
她偶尔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显得格外雄伟的肉棒,妩媚的桃花眼中水光盈盈。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强烈的快感催化着精子的诞生与储存,等待着发射的命令。
“要射……要射了!”我忍不住喊出声。
秋奴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但下一秒,她的瞳孔地震般收缩。
“你干什么?!”她看着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我龟头的白姐,气愤地叫道。
“呜……”白姐的软舌在龟头下缘敏感处轻轻一舔,小嘴用力一吸。
面对美妇的截胡和精湛的口技,本已濒临崩溃的精关再也把守不住。我浑身一颤,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白姐温热的口腔。
“咕嘟……咕嘟……”白姐喉头滚动,吞咽着。
眼看我已经开始射精,秋奴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让残留的精液也随着白姐的吸吮被榨取干净。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白姐才缓缓松口,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下留下一圈清晰的口红印。
面对秋奴恼怒又委屈的目光,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豪华大餐,心满意足。
“不能让秋奴吃。她才犯过错,你就如此惯着她,怎么能驯养好狗呢?”白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对我训斥道,还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
不知她那位忠诚的丈夫,若看到平日不苟言笑的妻子如此模样,会作何感想。
辛苦耕耘半天,成果却被轻易窃取。秋奴很想发脾气,但我温暖的手掌再次覆盖上她的头顶,轻轻抚摸。
“乖。”
她满腹的委屈,瞬间化为了被安抚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