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便做点日常家务就有精液吃,会把她养刁的。要细化。比如,她今天具体做了什么?”白姐严肃地问。
“起床扫了地,给我做了早餐,陪我下了一会儿棋,还用洗衣机洗了衣服。”我细数着,对这只美女犬确实很满意。
“扫地、洗衣,这类日常劳务,可以各奖励舔肉棒五分钟。”白姐像制定KPI一样评判着,“准备早餐、陪下棋,属于更用心的服务,可以奖励喝一次尿液,或者舔屁股。”
“要分这么细吗?那要是我自己性欲上来了怎么办?”我脸色发红,觉得白姐的提议有些不切实际。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呀。”白姐理所当然地说,“推倒就干,难道还能忘了美女犬的第一职责是解决主人性欲吗?她终究只是条母狗。但干也要有干的方法,不能让这种家犬蹬鼻子上脸,反客为主。”她说着,瞥了一眼在我怀里看似乖巧、实则偷笑的秋奴。
“干母狗……也要有方法?”这说法简直闻所未闻,我脱口而出。奇怪的是,母狗这两个曾经觉得粗俗的字眼,此刻竟说得异常顺滑。
“当然。要记住,是你驾驭母狗,不是母狗驾驭你。”白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颜秀,先把刚刚说好的奖赏给了吧。赏罚分明,规矩才能立起来。”她看似在帮我调教,实则更像是配合秋奴,满足她深层的、被严格驯养的欲望。
“舔吧……算奖励你了。”我脱下睡裤,站在秋奴面前。
“谢谢主人!”秋奴立刻跪好,脸上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欣喜地含住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真好吃……主人的鸡巴真好吃……”她吮吸几下吐出,用粉舌反复舔弄,很快让它生机勃勃,昂首挺立。
“只给吃十分钟哦。现在……还剩九分钟。如果吸不出精子,自己负责。”白姐靠在沙发边,玩味地开始计时,眼中羡慕的神色不加掩饰。
她的声音如同催命闹铃。
意识到时间有限的秋奴,赶忙用嘴唇紧紧夹住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香舌在龟头上打卷,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吸力也越来越强。
“八分钟。”白姐冷漠地报时。
肉棒在美人樱唇中快速进出,嘴唇不断吸磨,唾液将茎身涂抹得湿滑发亮。她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细致地消化着我皮肤上沐浴露的味道。
“七分钟。”时间仿佛过得飞快。
秋奴有些紧张了。她吸吮研磨的速度加快,香舌变得灵活多变,吞入得更深,双唇蠕动着,仿佛想将肉棒表皮的每一寸都吮吸一遍。
“六分钟!”白姐的声音平静无波。
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喉管,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浑身过电般酥麻。所有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胯下,感受着那湿滑紧凑的包裹和薄唇的厮磨。
“五分钟。”时间过半。
秋奴的动作更快了,开始大口吞咽,试图深喉。
我那十八厘米的肉棒在她小巧的口腔里疯狂进出,摩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和喉咙。
我虽然舒服,但射精的感觉还未累积到顶点。
“四分钟。”宛如最后的通牒。
“慢点吃……慢点,磕到牙了。”我看她发髻都有些散乱,忍不住提醒。
“停!”白姐果断叫停。
“唔……还有四分钟呢!”秋奴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不满地嘟囔。
“磕到你家主人金贵的肉棒还敢不停?”白姐瞬间沉下脸,语气严厉,“你这母狗,知不知道主人的肉棒要是伤了,天下多少女人要哭死?你担待得起吗?还敢顶嘴?”她边说边快步走过来,同样跪在秋奴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肉棒,仔细查看是否有伤。
“主人……对不起!没伤着您吧?”秋奴也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凑近观察。
“没有没有,没那么夸张,就轻轻磕了一下。”我摇摇头,确实不疼。
“不许再舔了!后续的奖励统统取消!”白姐一边用手温柔地揉着我的肉棒,一边毫不客气地对秋奴宣布判决。
秋奴花容失色,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奴……奴不是故意的……”
“所以伤害了主人,你这条母狗就心安理得了?”白姐怒斥。
“好了好了……”我看不得她哭,抚摸着她的发髻,“奖励减半,一会儿再……打打屁股!好不好?”
“主人……秋奴错了,您打我吧。”她带着哭腔,呼呼地对着我的肉棒吹气,然后乖巧地转过身,弯下腰,将睡裙撩起,翘起那浑圆如球、中间凹陷成诱人缝隙的臀部。
“啪!啪!”我隔着睡裙,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好了,又不是没有下一次了。下次记得慢慢舔,知道吗?”我终究没舍得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