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男人脚步一顿。
“留下来。”夏静兮缓缓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目光扫过门口那一张张或震惊、或麻木、或恐惧的脸,“留下来,好好看看……我家老公,是怎么干我们这些女人的。看看他是怎么干你们的妈妈、老婆、孩子的。”她想起了我最喜欢的夫目前犯戏码,此刻,她要以主母的身份,命令这些男人观赏。
“嗯,留下来看看我家小叔子是怎么干女人的。”栗娅也笑着附和,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两位地位最高、也最有权势的女人发话,所有男人都僵在原地,不敢挪动半步。
他们都是商人、资本家,深知自己家族的命运和财富,很大程度上与夏家、甄家绑在一起,此刻更明白忤逆的后果。
“这个……这……”男人们眼神躲闪,无处安放。
看着房间里或罗裳半解、或近乎全裸的女人们——他们的母亲、妻子、女儿、姐姐,一种荒诞而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同时,某种阴暗的、被压抑的欲望,也在某些人心中悄然抬头。
“妈妈们……你们带头吧。”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和征服感。
我扑倒了三位家庭的母亲——胡瑶妃、甄淑梅、夏静兮。
一根肉棒,开始在她们三具成熟丰腴、各具风情的肉体间轮流抽插、驰骋。
水蜜桃般丰腴性感的胡瑶妃,妖艳成熟的甄淑梅,端庄娴静却在此刻尽显媚态的夏静兮……通通在我身下娇吟婉转,乳波臀浪,风光无限。
所有男人的裤裆都不由自主地鼓起,短小的肉棒纷纷挺立,但也就只能挺立而已。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各自的老婆、母亲,在我凶猛的抽插下,露出他们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欢愉表情和放浪姿态。
特别是刘锡,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认识到,自己那位平时温顺朴素的妻子胡瑶妃,在别的男人身下,竟然可以如此妖艳、如此……淫荡。
我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在一位位美妇体内进进出出。
一会抱着这位人妻从后猛肏,一会将那位人妻按在地上正面冲击,最后甚至尝试同时拥抱三位人妻,让她们以叠罗汉的姿势,共同承受我的恩泽。
接着是御姐组。
我抓住曾红萍修长笔直的美腿,让她摆出一字马,从正面深入;让徐钰娴也尝试劈叉,从侧面进入;扶着高挑的刘珊,让她垫着脚,我从后方冲击……
“哥哥……妈妈在干嘛?”年幼的董瑞,目不转睛地看着辛苦站立、承受冲击的母亲曾红萍,天真地问身旁双目无神、如同行尸走肉的徐贵明。
徐贵明没有回答。
他原本说服自己为了家族、为了未来要好好生活、甚至暗中积蓄力量报复的微弱精神支柱,在此刻亲眼目睹的、远超想象的淫乱景象前,又一次彻底崩溃了。
“哥哥,你不是喜欢妈妈吗?为什么妈妈要和那位哥哥亲嘴?为什么那位哥哥要打妈妈的屁股?”董瑞继续发问,童言无忌,却句句戳心。
“……”
这些问题,此刻无人能解。或许要等到董瑞长大,成为和他父亲、和在场大多数男人一样的合格绿帽奴时,才能找到扭曲的答案。
“我……我受不了了!”资深绿帽奴邓掖,看着我的粗大肉棒在劈叉的徐钰娴体内凶狠进出时,终于第一个忍不住了。
他掏出自己那根相比之下细短得可怜的肉棒,当众撸动起来。
“老婆……加油……夹紧他……”他一边撸动,一边竟然为自己的老婆加油助威,希望她能坚持得更久,让我射得更爽。
他的举动,如同星星之火。
很快,其他男人仿佛找到了共鸣和出路,也纷纷默契地、或羞愧或兴奋地掏出了自己的家伙,开始对着房间里淫乱的景象撸动起来。
空气中弥漫起另一种更腌臜的气味。
精神崩溃的徐贵明,则被好奇的董瑞帮忙——小男孩发现这位大哥哥的小鸡鸡又不大,而且没反应,便学着大人的样子,伸手帮他撸动起来。
肉棒在刺激下挺立,虽然尺寸普通,但董瑞却露出成功的欣喜目光。
少女组的战场同样激烈。
三位花季少女——吴玉婷、吴玉彤、栗娅,展露着青春最美好的胴体,人纯穴紧,在疼痛与欢愉中团结友爱。
骑在栗娅身上时,能享受到吴玉彤送上来的软糯香舌,和吴玉婷温柔的胸部按摩;在饥渴的吴玉彤体内冲刺时,栗娅又会从后面抱住我,用她饱满的胸部磨蹭我的后背……
栗娅的体质似乎异常敏感,像一台高效的榨精机器,我每一次抽插都如同泥牛入海,肉棒被迅速吸收夹紧,往往需要她主动摇动翘臀配合,我才能继续进攻。
气得我直抓她下流的巨乳报复,最后气喘吁吁地将精华射进她体内。
我干着女人,男人们则开始混乱地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