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董瑞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徐贵明的眼中,因为下体持续的刺激而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低头看了看给自己撸管的小男孩,又看了看房间里混乱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光芒。
他拍了拍董瑞的头:“瑞儿,让开。”
“哗啦——”他扯开了自己的皮带。
“徐……徐少?”一旁的刘睿惊恐地看着逼近的、表情诡异的徐贵明。
“不要啊——!”
刘锡本来想阻止,但同样目睹妻子淫态、心神失守的徐水文拉住了他,两个中年男人竟然抱在了一起,用他们可笑的牙签互相安慰。
心如死灰的不止徐贵明。
同样受到毁灭性打击的吴申,看着妻子夏静兮、女儿吴玉婷吴玉彤都在别人胯下承欢,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徐贵明的行为仿佛给了他启示——女人都是骗子,都会出轨!
哪有男人……可靠?
牛高马大的他,猛地扑向了旁边看戏的、瑟瑟发抖的董康!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而惊悚。
只剩下资深绿帽奴邓掖,看着眼前男男混战的哲学场面,一时有些茫然。
这时,新的势力登场——甄淑兰那位黑道出身、身材壮硕的丈夫,竟然也带着他穿着婚纱的老婆加入了战团!
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哲学,哲学,惹不起,惹不起。我移开目光,专注于我的羊群。
房间里,我像最勤劳的牧羊人,驱赶、疼爱着我那些千娇百媚的美羊。
无论她们平时多么高贵、多么美丽、多么矜持,此刻都得在我胯下被征服,露出最淫荡、最臣服的模样。
掀起性感流苏,从后面肏干胡瑶妃;将她按在墙上,面对面冲击甄淑梅;让她站在椅子上,我从下往上奸淫夏静兮;抱住刘珊,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边走边做;让栗娅跪着,从后方深入;把吴玉彤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或站或坐或躺,或单独宠爱,或多人游戏。
淫乱的女人们彼此安慰、互相协助,母女、姐妹之间早已没了隔阂。
一场彻头彻尾的、无遮无拦的狂欢乱交派对,在这间贴满囍字的婚房里,达到了顶点。
男人们何时溜走的,无人知晓。他们或许在隔壁房间,找到了他们扭曲的真爱和发泄方式。
我则被女人们蒙上了眼睛,玩起了捉迷藏和随机宠幸的游戏。
这个时候,欧皇体质的吴玉婷似乎运气不佳,总是被我逮到,欢闹着刚睡着就被肏醒,然后又沉沉睡去……
……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吝啬地照进一片狼藉的别墅主卧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疯狂淫乱派对,才终于接近尾声。
地铺上,横陈着一具具或全裸、或衣衫褴褛的娇美玉体,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气味浓郁不散。
大多数女人都已沉沉睡去,脸上带着疲惫至极却又满足安详的神情。
她们每一个人的小穴里,都灌满了我的精液,身上也或多或少沾染着白浊的痕迹。
我依旧精神亢奋,扶着趴睡的吴玉彤纤细的腰肢,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后庭——她前面的小穴早已不堪重负——里缓缓抽送,带出咕啾的水声。
大萝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嗯嗯呀呀回应着,似乎很享受这种半梦半醒间的侵犯。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动作顿住:付梦卿呢?昨天晚上的狂欢……我的老师呢?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她?
我连忙拔出肉棒,不顾吴玉彤不满的哼唧,急切地在横七竖八的女体间寻找起来。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查看了卫生间和浴室……
都没有。
最后,我推开连接卧室的阳台玻璃门。
晨风微凉,吹散了屋内的淫靡气息。一个高挑纤秀的背影,正凭栏而立,静静眺望着远处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正是付梦卿。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正红色、高开衩的鸳鸯旗袍,在晨光中如同一抹惊艳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