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射精后,我并未停歇。
在欲望和征服感的驱使下,我又在宋诗琪和郑静怡体内各自倾泻了一次。
直到天色将明,我才疲惫地沉沉睡去,而肉棒,甚至直到第二天清晨,还半软地留在宋诗琪体内。
……
第二天,我是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的。
客厅里,玉体横陈的两位美人甚至来不及悲伤,就听到了门铃声——是萧逸来接人了。
宋诗琪慌忙挣扎着起身,万幸我昨晚没抱着她在房间各处乱射,大部分痕迹都留在了床上和那堆设计图纸上。
她强忍着下体粘腻不适和浑身酸痛,以惊人的速度收拾着凌乱不堪的卧室。
郑静怡也强打精神,整理好自己,去给儿子开门。
萧逸什么也没发现。他不知道,就在昨晚,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他深爱的妻子和尊敬的妈妈,被同一个男人反复内射、肆意奸淫。
“这是什么?”萧逸看着书桌上,那几张被揉皱、沾着可疑圆斑和一层淡白色干涸粉末的设计图,疑惑地皱起眉头。
“哦……那个啊,”宋诗琪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丝自然的笑容,“昨晚喝牛奶……不小心打翻了,洒在图纸上了。我太累,就没来得及收拾。”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陌生男人精液的粘腻触感。
“出来吃面了。”郑静怡适时地在厨房门口招呼,语气平和,很好地打消了儿子深究的念头。
“嗯……来了。”宋诗琪低声应着,迈着有些别扭的步伐走向餐厅,双腿间的不适和心灵的创痛,只有她自己清楚。
……
几天后,另一处豪宅。
“老公……好吃……真好吃……鸡巴真好吃……”安蕾蹲在我面前,仰着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红唇包裹着紫红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系带和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丝毫没有顾及旁边呆若木鸡、脸色铁青的丈夫——李季。
“狗男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季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跳。
这可是在他家!
他的妻子,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下贱地服侍另一个男人!
我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抚摸着安蕾柔顺的中长发。
按理说,怀孕的女人容易情绪暴躁,但安蕾却出乎意料地变得温顺而富有母性,当然,这份温顺只针对我。
“太监,你说什么屁话呢?”安蕾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扭过头,毫不客气地呛声道,“我亲老公,就不能来照顾一下他怀孕的小老婆了?”她说完,又低下头,用香舌仔细地将我刚刚射完、还沾着精液的龟头舔舐干净。
“安蕾……你……你真要这样对我吗?”李季的声音带着深切的悲哀,看着眼前明艳照人、却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少妇,心如刀割。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怎样?”安蕾站起身,挺了挺已经显怀的肚子,像炫耀战利品一样,语气骄傲,“当时就说了,别来烦我!你不听!你看看我这肚子……就知道我有多爱我家亲老公了!里面是他的种!最好的种!天下第一好的种!”她走过来,亲密地挽住我的胳膊。
“好了,别刺激他了。”我摸摸安蕾圆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属于我的生命脉动。这位曾经娇蛮任性的大小姐,被我和孩子驯服得很好。
“嗯!老公,过几天我就搬你那儿去住!”安蕾撒娇地摇着我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精液给我存着点哦!别都喂给什么野狐狸了……我要拿来做面膜,敷脚,还要当早餐喝呢!”
如此露骨而私密的要求,让旁边的李季听得目眦欲裂,这是他从未见过、更从未享有过的亲密!
“存不了,你自己来抢。”我可不敢答应,身边喜欢用精液保养的女人,可不止她一个。
“那我就不许你走!先喂饱我再说!”安蕾刁蛮劲上来,抱着我的腰,又蹲了下去,一口含住半软的肉棒,用牙齿轻轻磨蹭着威胁道,“宝宝说了……他最想吃爸爸的精液了!”
我们完全无视了李季的存在。
李季眼睁睁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曾经心中的女神,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贪婪地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甚至讨论着如何使用他的精液……
一股强烈的闷气堵在胸口,气血上涌,李季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晕厥在地。
而安蕾,连头都没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