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斩钉截铁的说:“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救你呢?肯定有阴谋!”
我把脸贴在她接电话的另一侧耳畔,一边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慢悠悠地在她体内抽插,一边揉捏她胸前的柔软,亲吻她泪湿的脸颊和脖颈,用只有她能听清的气声说道:“聊你的天,别管我……我动作轻点。”
“倒是……不过的的确确是救了我们。”电话那头,萧逸虽然觉得妻子反应有些奇怪,但结果终究是好的。
殊不知,此刻他口中需要重重报答的好心人,正将粗大的肉棒埋在他老婆体内缓缓抽动,而他美丽贞洁的妻子,正被这个好心人搂在怀里肆意把玩。
宋诗琪进退维谷,只能一边忍受着体内缓慢却持续的侵犯和亵玩,一边继续和丈夫通话。
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随着肉棒的摩擦不断积累,让她羞耻于自己身体的反应。
“老婆……回来吧,我想你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电话里,萧逸服软,诉说着温情。
这本该是冷战后最动人的和解,此刻却像一把把盐,撒在宋诗琪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这种当面出轨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万幸的是,我确实没有大动作,不会发出太明显的响声,她不需要费力解释什么。
但肉棒在阴道里缓慢地搅动、研磨,带来的麻痒和渐渐复苏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既痛苦,又忍不住为自己的下贱而感到深深的羞耻。
“明天……我开车来接你回去。”萧逸最后说道。
“嗯……嗯……”宋诗琪含糊地应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话终于挂断。
几乎在同时,宋诗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开始挣扎,试图脱离我的掌控。
“放开我!你还要干什么?!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她圆睁着怒目,眼中布满血丝,对我的行为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仇恨。
“我让你老公重新回到地狱……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我紧紧抱住她的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萧逸的好老婆……今晚,让我肏个够。”
“无耻!你无耻!你不要脸!!”宋诗琪如遭雷击,挣扎的力道瞬间消失。她明白,我手中掌握的权力,确实能让她丈夫瞬间万劫不复。
“要脸怎么会干到你呢?”我嗤笑着,这才想起今晚的主题,“来,好姐姐,让我好好比较一下,你们婆媳俩……到底有什么不同。”我推着浑身僵硬的宋诗琪,又拉过一旁神色复杂的郑静怡,一起倒向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扯过被子,将三人盖住。
“无耻!下流!!”宋诗琪气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不敢再激烈抵抗。
蠕动的被子下,一场混乱的双飞正式开始。
肉棒在两个温热湿滑的肉穴里来回串门。
青涩的蜜桃与成熟的蜜桃,各有风味。
宋诗琪紧致生涩,郑静怡湿滑熟媚。
相比起以前的双飞体验,这对婆媳体型都较为娇小,我可以轻易地用两只手各抱一个,侧身轮流干,抱着乱亲。
婆媳俩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身下,一起被迫承受侵犯,一起被迫到达高潮。
她们无法指责对方,甚至还要在羞耻中,互相给予无声的安慰。
更羞耻的是,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爱液的肉棒,在她们体内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细腻如绸缎的肌肤被我反复抚摸、揉捏。
我兴奋地抽插着,想干谁就干谁,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
干着郑静怡出了被窝,又抱着宋诗琪钻回去。可怜的美妇们发出哀鸣,娇柔的身体摆动着,却只能激起我更强烈的施虐欲。
“夫人……我要射了……要射了……”酣战到最后,我似乎还是更偏爱将精华释放在郑静怡这种成熟美艳的躯体里。
想象着她未来可能因我而大腹便便的母性模样,简直是一种无上的奖赏。
“射吧……都射进来……我最喜欢……你的精液了……”郑静怡侧躺着,紧紧搂住我,身体像藤蔓一样勾缠着我,湿滑的蜜穴将肉棒紧紧包裹、吸吮。
对比起让儿媳继续承受内射的屈辱,她宁愿自己多承受一些。
但这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