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找到了,不劳费心。”夏静兮淡然回应。
“哦?能告诉我是谁吗?”吴申好奇,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不快。
“家里的暑假工,颜秀。你把照片给他之后,我就和他在一起了。”夏静兮故意刺激他。反正离婚后总要结婚,吴申迟早会知道。
她也猜到了照片的来源可能不简单,但此刻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爱慕她,而她,似乎也喜欢上了他。
“居然是个佣人?!他有钱养你吗?”吴申看着夏静兮略带笑意的脸,忍不住嘲讽。
“你不也找了个佣人吗?我有钱养他不就行了。”夏静兮反唇相讥,让吴申一时语塞。
“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的?”吴申警觉。
“当然不是,他怎么会知道你们的关系?你们又没告诉他。是我自己查出来的,从退休的张妈那里问到的,然后自己去收集了证据。”夏静兮觉得有些可笑,“放心吧,为了女儿,我不会勒索你。我现在有爱我的人,也有我爱的人了。”
能和平离婚,还能对岳父有所交代,虽然秘密被夏静兮发现,但问题不大。
吴申这样想着,却仍有一丝不甘。
明明已经不爱,他摇摇头,摆出关心姿态:“虽然离了,我还是希望你能自爱。你和我相处这么多年尚且如此,和一个认识不久的孩子,怎知他不是骗子?”
“哼,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至少,他非常爱我。
……
万事俱备,只等两个女儿暑假归来,便可正式分居。
然而,戏剧性的转折在第二天晚上到来。一个祝贺电话告知:夏静兮的父亲,吴申的岳父,即将入常。
吴申立刻慌了神,急匆匆来到他很少踏足的画室。
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他看到的情景并非想象中的淫乱,却更加刺痛他的心。
高挑的夏静兮侧坐在那个少年怀里,少年一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她修长诱人、随意垂落在地上的美腿上流连抚摸。
那位即将不再是他妻子的绝色美人,一手拿着颜料盘,一手执笔,正在画布上涂抹。
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夏静兮不时扭过头,主动亲吻少年的脸颊或嘴唇。
吴申从未被允许这样搂着妻子作画,更不曾享受过她如此主动的亲昵。看着这一幕,苦涩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老公……别摸了,痒……”画室内,夏静兮转头亲了亲我的脸,带着讨好的语气。
坐在我怀里,腰间和大腿不断传来的酥麻撩拨,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我为什么不能摸自己老婆?”我将脸埋在她白嫩馨香的颈窝,深深吸气。这个女人,可是我费尽心思才弄到手的,难度远超他人。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我们。夏静兮像受惊的小鹿,立刻从我身上站起来。
“你怎么来了?不去陪你的新夫人?”夏静兮握住我的手,语气疏离。离婚协议已签,在她心中,对丈夫的忠诚早已转移到我身上。
“静兮,我想和你谈谈。”吴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就差一张离婚证了,或者说,幸好还没领那张证。
“还有什么可谈的?财产你不是都转移了吗?抚养权你也拿走了。”夏静兮语气冷淡。
她曾为这段婚姻伤心流泪,保留最后一丝希望,所谓的收集证据不过是个让自己死心的借口。
直到吴申亲手撕碎一切。
相反,身边这个少年,一直默默支持她,毫不掩饰爱慕……就算为了这份真情,她也决定嫁给他。
“是关于玉彤的……我们单独谈谈,好吗?”吴申低下头。一米九几的壮硕身躯做出这副姿态,显得诚意十足。
“好吧。老公,我和他去谈一下。”夏静兮丝毫不在意前夫的态度,转身亲了亲我的脸颊,语气亲昵自然。
过去在外人面前,她虽性冷淡,却也给足吴申面子,举止亲密,惹人艳羡。
谁能料到他们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她过去不让吴申常来画室,是嫌他不懂艺术,怕他弄脏这里,只将满意作品拿去与他分享,可惜对方从不欣赏。
“玉彤有什么事?”面对结婚近二十年的丈夫,夏静兮心中已无波澜。
“静兮!看在玉彤的份上,求求你原谅我吧!”一米九的吴申,竟然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