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比较起来:衣柜外丈夫那些冷酷无情的话,与身边这个一直默默陪伴、支持自己,甚至此刻眼中只有她的少年……谁更爱她,不言而喻。
“吸……”我用行动回答。
舌头舔过她修长白皙、微微汗湿的脖颈,圆润的下颌,将她香汗淋漓的肌肤变得口水淋漓。
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子,紧紧顶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
“不要……老公,不要……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再给你,好不好?”当我的手从她臀部下移,试图解开她的旗袍侧襟或我的裤头时,夏静兮用力按住了我的手。
她的力气比我大得多,常年练习瑜伽让她身体柔韧而有力。
“我现在就要操你。”欲望冲昏头脑,我哪管什么以后。但夏静兮的抗拒很坚决。
无奈之下,夏静兮咬了咬唇,缓缓蹲下身。
黑暗中,她摸索着解开我的裤扣和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
她打算用口交暂时满足我,打消我现在就占有她的念头。
吴申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与他直线距离不足五米的狭窄衣柜里,他那位高洁如莲、从未为他屈尊口交过的妻子,正强忍着屈辱和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为一个少年做着最深喉的服务。
夏静兮根本不明白,她对我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
当她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我几乎失控,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本能地用力向前顶送,粗暴地在她圣洁的口腔里抽插起来,龟头一次次撞向她柔软的喉壁。
“呜……!”夏静兮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闷哼。
我稍稍放缓,将肉棒退出一些,让她喘息。
黑暗中,湿亮的龟头抵着她的脸颊。
她喘息几下,竟再次主动张开嘴,将它吞了进去,更深。
她要喂饱她认定的、未来的老公。
多么讽刺。衣柜外,资本家吴申正在巧取豪夺别人的妻子;衣柜内,他的原配夫人却在给一个少年进行深喉口交。
“要来了,宝贝……!”吴申在外间低吼。
“呜呜——!”几乎同时,我闷哼着,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夏静兮喉咙深处。她身体一僵,悲鸣被精液堵在喉间。
“呼……”吴申发泄完毕。
而衣柜里,夏静兮在我抽出肉棒后,猛地捂住嘴,浓烈的腥膻混合着汗味在她口腔爆开。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其艰难地吞咽下去。
“他们走了。”我听着外间逐渐平息的声音和远去的脚步声。
从衣柜里爬出来时,我和夏静兮都已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
湿透的丝质旗袍紧贴夏静兮的身体,半透明地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尤其是那圆润挺翘、水光淋漓的蜜桃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老公……等我们结婚,再……做好不好?”夏静兮哀求道,她看懂了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吞噬她的欲望。但她身心都尚未准备好。
“那到时候,随我怎么玩。”我本不想放过这送到嘴边的绝色大餐,疯狂地想立刻与她交合。
但此地确实危险,吴申可能折返。
我勉强压下冲动,提出条件。
“嗯……”夏静兮松了口气,慌忙找出干净衣服换上,指尖仍在微颤。
……
“我们离婚吧。”几天后,夏静兮对丈夫已彻底心死。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对新恋情的期待——那个爱她的少年。
“没问题……”吴申乐见其成,尤其是夏静兮如此平静,不吵不闹。
“玉婷跟你,玉彤跟我。”夏静兮开始分割子女抚养权。
“不行!两个都跟我。你能给玉彤提供多好的环境?”吴申立刻反驳。
经过一番拉锯,在吴申的据理力争和夏静兮自己对女儿能否接受一个年轻继父的担忧下,她最终放弃了抚养权。
“好聚好散。祝你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签完离婚协议,吴申假意微笑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