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水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手,将腰间松松挽着的系带彻底拉开,月白色的长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的草地上。
中衣也跟着褪下,叠放在裙子上。
她犹豫了一下,连最后那件贴身的小衣也一并除了去。
她赤裸着站在河岸上,晨光从柳林的缝隙中斜斜照过来,落在她光洁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上。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腰间有几道浅浅的指印,大腿内侧挂着还没干透的水光。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眸里有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的、已经不在乎被我看见全部模样的从容。
她没有说话,转身踏入水中。
河水没过她的脚踝,她微微顿了一下——水比想象中凉一些。
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往里走,河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她的腰际。
她弯下腰,掬起一捧水,浇在自己肩头。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我在岸边坐下来,看着她。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
她用手掌舀水,一遍一遍地冲洗小腹和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痕迹。
她微微侧身,让水流过她后庭那处刚刚被我侵占过的地方——她的动作在碰到那里时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但她没有回避,而是仔细地用水清洗着,指尖轻轻带过,将残存的灵脂膏和体液一并洗净。
她洗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只是贪恋水的清凉。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
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站在齐腰深的河水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侧和胸前,微微冒着热气。
那双丹凤眸被水汽氤氲得柔和了几分,望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你不下来?”
我一愣。
她已经转过身,往河中央走了几步,然后将整个人沉入水中。
水面没过她的头顶,只有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过了几息,她从水中冒出头来,长发全部湿透,贴在脑后和肩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
她用手将脸上的水抹去,睁开眼看向我——那一眼里有难得的、少女般的调皮。
我再也忍不住,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裤,跳进了河里。
水比我想象中凉,但在这暮春的早晨,那种凉意反而让人精神一振。
我游到她身边时,她正靠着一块半露出水面的大石头,微微喘着气。
水面的波光在她脸上晃动,将她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我伸手,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别到她耳后。
她微微偏了偏头,没有躲开。
“凉不凉?”我问。
“还好。”她说,“比寒潭暖和多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回望往事般的感慨。
我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后山那座寒潭,她修炼秘法后经常去的地方,冷得能冻伤经脉。
和那座寒潭比起来,这条被春日照暖的河确实算得上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