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笑道:“我不要出去,我要在这陪着客大哥。”
望辰道:“走,我教你练功。”
白应笑撇撇嘴:“你说什么都没用,客大哥刚刚死里逃生,我不要离开他半步。”
望辰不再废话,拎起白应笑的衣领,直接把他拎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屋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尚灵冬和客景初二人。
客景初腹部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但他无法坐直,仍然躺在床上。
他缓缓转过头,拍了拍身旁的被褥,轻声道:“坐在这,离我近些。”
“我离你还不够近吗?”尚灵冬嘴上虽这么说,却也慢慢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客景初柔声道:“听望辰和白大侠说,是你为我解毒,救了我的命。”
尚灵冬道:“那不算什么,师父留给我的凝清丹,总算派上用场了。”
客景初道:“这是你第几次救我了?我没有为你做什么,却总是要你救。”
尚灵冬大咧咧摆手:“你真的不用在意,换做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做。”
客景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我以为你走了。”
尚灵冬心下一惊:“你为何会那么想?”
客景初笑了笑:“我也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尚灵冬避开他的视线,起身道:“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别走!”客景初抓住她的手腕,往身前一拉。
尚灵冬没有防备,被拉得一个趔趄,胳膊压在他刚包扎好的伤口上。
客景初“嘶”了一声,额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却仍死死抓着尚灵冬不肯放手。
尚灵冬用另一条胳膊撑着床沿坐起,急道:“你这是做什么?身上的伤不想好了?”
客景初喘了几口粗气,道:“你不会悄无声息地离开,对不对?”
尚灵冬道:“你正病着,不要胡思乱想。”
客景初道:“你说,说你不会趁我受伤,独自离开!”
尚灵冬板起脸,一字字道:“客景初,松手。”
“对不起,”客景初回过神来,赶忙松开手,“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
尚灵冬站起来:“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陪你了,我去叫望辰来照顾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客景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第二天,天还未亮。尚灵冬穿戴整齐,背上包袱,轻手轻脚地走出采月家大门。
她昨天向村里一位渔民买了艘小船,那艘小船就绑在岸边木桩上,她打算趁众人未醒,独自乘船去绝厄岛。
正当她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时,身后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