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笑向院外探头:“她走了?她可走了!”说罢,提着裤子,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客景初冲出来看热闹的尚灵冬笑笑:“没事了,你去洗漱,我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出发。”
四人备好马车和食物,结清房费,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往绝厄岛方向驶去。
陶井镇到海边的距离比较远,好在一路无事,四人行了一月有余,终于来到海边。
他们到达海边这天,海面上狂风大作,黑云沉沉,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这种天气无法出海,四人想找个地方,先躲过这场暴风雨再说。
四人依次走下马车,查看外面的情况。
前方浅水处,有一个老翁,两手端着一个纱网簸箕,正在水里淘着什么。
老翁弯着腰,驼着背,动作也是慢悠悠的,仿佛丝毫不在意天上的乌云和海面的狂风。
四人好奇地走向他。
尚灵冬道:“老伯,您在水里淘什么呢?淘得这样认真。”
老翁直起腰,铺满褶子的脸上露出神秘微笑:“我在淘金子。”
尚灵冬道:“这水里有金子?”
老翁摆摆手:“不是水里有金子,是沙里有金子。”
白应笑好奇:“您今天淘到金子了吗?”
老翁弯下腰,继续摇晃簸箕:“只要肯花时间,早晚能淘到。就像你要找一个人,只要不放弃,不管他走到天涯海角,也总能找到。”
他捏起一点金光:“你们看,这不就找到了。”
客景初看了眼乌云:“老伯,您还是回家吧,暴风雨就要来了,这里不安全。”
老翁擦把汗,也朝天上看了一眼:“你不说我都没注意,这天什么时候阴了?是该回家了……该回家了……”
他收起簸箕,打量着四人和他们身后的马车:“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暴风雨就要来了,这海边又没有人家,不如跟我回家,避避雨,再上路。”
四人对视一眼,觉得老翁说得有理。
附近确实没有住家,眼见大雨将至,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雨过天晴,一直待在马车里也不是办法。
客景初拱手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请老伯上车,为我们带路。”
“好。”老翁把簸箕夹在腋下,动作缓慢地登上马车。
马车又行驶了一阵,老翁道:“到了,下车吧。”
尚灵冬打开布帘,看向窗外。
在她们眼前,有一个用木桩围成的小院,小院里堆满柴草,柴草中间有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
尚灵冬疑道:“这里就您一户人家?”
老翁道:“这里人少,大家住得都很分散。”
尚灵冬又道:“平时就您一个人住?”
老翁道:“老伴死得早,又没有儿女,平时就我一个人住。”
白应笑把手伸出窗外:“客大哥,我们还磨蹭什么?雨已经下起来了,我们快进屋吧。”
客景初扯住老翁的胳膊,把他推下车:“好,我们下车。”
尚灵冬拦了客景初一把:“慢着,这房子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