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和地狱没有我们选择的权利,只有被选择的命运。”
……
凌霄子踉蹌逃回玄剑门,道袍染血,脸色比死人还白。
他衝进祖师祠堂,噗通跪倒,对著那尊繚绕云气的祖师金身像,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嘶哑。
“祖师,祖师爷,您开开眼吧!”
“毒敌山妖孽势大,妙符师弟、霸岳师弟战死,弟子……弟子惨败而归。”
“求祖师降下法旨,荡平妖邪,为我等做主啊。”
声音在空荡的祠堂迴荡,带著无尽悽惶。
……
九天之上,云海深处,一座金光隱隱的南天门矗立。
一个身著制式银甲、手持长戟的天兵正百无聊赖地靠著门柱,眼神放空,正是下界玄剑门供奉的“祖师”——赵干。
他腰间一枚古朴玉符忽然嗡嗡震动,灵光闪烁。
“嗯?”赵干眉头一皱,神识探入。
下一刻,凌霄子那悽惨狼狈的求救影像和声音便传了过来。
“嘖……”
赵干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低声骂了句。
“废物,连下界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妖都收拾不了,净给老子找事。”
正好一队巡天天將路过,为首小队长瞥了他一眼,呵斥道。
“赵干,当值时心神不属,所为何事?”
赵干一个激灵,连忙收起玉符,躬身赔笑。
“回稟將军,没什么大事,就是下界供奉的徒子徒孙们遇到点小麻烦,求到卑职这里了。”
那天將冷哼一声,眼神睥睨。
“下界琐事,也值得分心?天庭律法森严,莫要自误。”
“是是是,將军教训的是,卑职明白。”
赵干点头哈腰,直到巡天將走远,才直起腰,啐了一口。
“呸,神气什么!”
他眼珠一转,掏出玉符,又联繫了几个平日里交好的天兵兄弟。
“哥几个,下边有点『功德熟了,主家却手脚不利索,咱下去活动活动筋骨,捞点外快?”
“放心,就几个小妖,手到擒来,不耽误轮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