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澄,我爱你。”他的声音很小,可田澄听到了。
他吻了吻苏寒云的发顶:“寒云,我也爱你。”
……
苏寒云老家在一个四线的小城市,从高铁站出来还需要打车走二十分钟。
田澄抓着他的手,感受到苏寒云手中微微出汗。
“紧张?”他问道。
“……没有”
田澄没有拆穿他,拇指摩擦着他的手背,无声地安抚他。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苏寒云看着眼前的楼房,深吸一口气:“走吧。”
老小区的楼梯很窄,容不下两个人并排,苏寒云走在前面肩膀微缩着,越往上走,身体越僵硬。
他们停在三楼左边那扇门,苏寒云没有立刻叫门,手攥了攥拳又松开,才抬手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田澄看到一个五十岁的女人,围裙还系在身上,手里拿着一把小葱。
“妈,我回来了。”苏寒云开口叫了一声。
苏母看着他,又看了看田澄,面上没什么表情。
“进来吧。”她说完转身回了厨房。
田澄和苏寒云对视一眼,进了屋。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每个东西都放在该放的位置。
苏父从房间出来,头发半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
他看了两人一眼,对着苏寒云道:“回来了。”
“嗯。”苏寒云应了一声。
苏父走到藤椅前坐下,招呼了一声:“坐吧。”
苏寒云拉着田澄坐到沙发上。
苏父看了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没说什么,拿出了一个烟盒。
“抽烟吗?”他问田澄。
田澄摇了摇头:“谢谢叔叔,我不抽烟。”
苏父点头,将烟收了起来。
电视里在播放相声,客厅里的几人却非常安静,没人说话。
苏父屁股挪了挪,像是想起身,但又坐了回去。
“咳,田澄是吧,你今年多大了。”过了一会儿,苏父开口问道。
“二十三了。”田澄坐得板板正正,闻言回答。
“哦,二十三啊,二十三好啊,二十三。”苏父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重复了好几遍。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二十三,比小云还小三岁啊,大学毕业了吗。”
他看着苏寒云的眼神带了一丝责备。
“叔叔,我是孤儿,学习也不好,没考上大学,成年就出来打工了。”
田澄说完,苏父眉头皱的更重,看苏寒云的眼神更不好了。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随后拿起了鸡毛掸子,冲着苏寒云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