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时绷紧了后背,胸腔里的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妈妈离我们不到半米。
她接起电话的时候——会不会闻到?
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那股混着爱液和汗的气味,系统说会有少量残留——少量是多少?
“你们小姨打来的,”妈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这个点打来,估计是有什么事。”说着她从沙发上起身,拿着手机往阳台走去,才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有点吵,你等一下啊。”她的声音隔着推拉门传进来,模糊了许多。
妹妹靠在我怀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她憋了至少十秒,整个身体从僵硬重新变回了柔软。
我也松开了不知什么时候咬紧的牙关。
不是被发现,只是小姨打来的电话。
还好。
妈妈的背影消失在阳台推拉门后面。
妹妹在我怀里又趴了一会儿。然后她缓了缓,从我肩窝里抬起头,重新坐直了身体。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的水光,但眼神已经变了。
刚才的高潮太舒服了,舒服到她没办法就这么停下来。
她需要更多。
她先是微微偏头,再次用余光确认了爸爸的状态——爸爸正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举着手机看小说,大拇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侧脸轮廓在电视光里明灭不定。
然后她又望了一眼阳台——妈妈背对着客厅,手机贴在耳边,推拉门紧闭。
确认完毕。
两人都没有看向这边。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就这么犹豫了几秒,视线在自己裙摆和我的裤腰之间来回闪了两次,像是在做某个不可逆的决定。
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屏幕上的角色刚好被一只小怪撞下了悬崖——“哎呀,失误了,死了死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真的不小心操作失误。
但我明明看到她的大拇指在跳跃键上悬了半秒,然后才按下去。
她把角色送到小怪脸上去死,只为让双手名正言顺地离开手柄。
手柄被搁在身旁的沙发垫子上,两只小手一起空了出来的那个瞬间,我听到了她咽口水的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在沙发垫上微微撑起来,臀部从我腿上抬起,整个人往上悬了半截,一只手从前身绕到裙子底下,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
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腿在发抖,撑住身体的胳膊也在发抖。
她就这样悬在那里,低着头,用颤抖的手指把龟头引到了那片湿热的花唇之间。
在客厅中央,在父母身旁,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一直在抖——手心是汗湿的,指尖是凉的,整只手从掌心到手腕都在发颤,连带着我的柱身也跟着晃。
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是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让她手指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把龟头对准了穴口,慢慢往下坐。我感觉到龟头顶开了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收缩的花瓣,触到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我突然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
她想插进去——在这儿,在客厅正中央,在妈妈随时可能转身的阳台上,在爸爸一抬头就能看见的沙发另一头。
我的手下意识地掐住了她的腰,用力往上提,试图阻止她往下坐。
“然然——”我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回过头,那双大眼睛对上了我的目光。
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高潮余韵未消的迷蒙和某种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之后的固执。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沙发那头的爸爸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