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略微偏头,用余光确认了一眼——妈妈正低着头刷短视频,嘴角挂着笑,视线完全锁在手机屏幕上;爸爸依旧靠在沙发另一头看小说,大拇指缓慢而规律地在屏幕上滑动,是那种一章三千字的修仙连载,他追了两年还没追完,主角还在金丹期。
“小秋,”爸爸头也不抬,忽然开口,“你看过修真小说没有?主角到了金丹期之后是不是就不用吃饭了?”
我正被妹妹的臀缝磨得头皮发麻,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爸在问什么。
“……应该还是要吃吧,不吃饭那不成神仙了。”
我随口糊弄了一句,妹妹的臀缝正隔着裙子在我肉棒上来回碾磨,所有血液都在往下半身灌,我哪还有功夫跟他讨论这个。
“不懂别瞎说,”爸爸嗤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我这是正经修真文,辟谷懂不懂?”
我在心里回了句:行吧,你说是就是吧,你那本追了两年主角还在金丹期,这作者灌水灌得也太离谱了。
当然,嘴上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都会被妹妹臀缝画的那个小圈搅成浆糊。
“你爸就是走火入魔了,”妈妈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换了个视频,“前两年研究钓鱼,这两年研究修仙,再过两年怕不是要飞升。”
“你们这些凡人,不懂。”
一家人的对话稀松平常,跟任何一个午后没有区别。
可就在爸爸问辟谷的时候,妹妹的臀部正在我肉棒上画着微小的圆圈。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爸爸说什么——他只是看书看入迷了随口一问,问完就继续低头追他的连载了——但对我们来说,那几秒里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着。
妹妹趁着父母注意力重新分散,略微加快了臀部摆动的频率。
幅度依然很小——不能有明显的起伏——但节奏更紧凑了,每一次来回都更用力地把臀缝往肉棒上压。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大半,黏腻的触感透过那一层薄棉清晰地传到我龟头上。
她的呼吸从微微发颤变成了明显的气促,后背贴在我胸口上起伏得越来越快。
“哥,右边那怪你清一下。”她努力让声音平稳。
“在清了在清了,你注意左边。”我的声音也稳得出奇。
我们像两个正常的兄妹一样对着屏幕上的游戏交换着战术指令,而裙子底下的摩擦一刻都没有停。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背脊弓起,整个人缩进我怀里,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被那层半湿的内裤兜着,透过那层已经半湿的内裤沿着柱身在我裤子的前裆上洇开一小片。
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那声音被妈妈手机里的短视频笑声刚好盖过。
我还是第一次不讨厌短视频外放的那种笑声。
茶几上的西瓜反着水光,爸爸的手机依然亮着小说页面,电视里游戏还在循环待机画面。
而我的妹妹,在她哥哥的肉棒上,隔着一条湿透的内裤,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在父母眼皮子底下的高潮。
她高潮了。
在客厅中央。
在刷短视频的妈妈和看小说的爸爸之间。
那种在父母身旁偷偷高潮的背德感,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兴奋。
妹妹瘫在我怀里,整个人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内裤底下还在往外渗着蜜液。
她的体温透过裙子传到我小腹上,和刚才咽下去的冰西瓜形成一种诡异的温差——上面是凉的,下面是烫的。
就在这时——妈妈手上的手机响了。
短视频的音乐像被一刀切断,骤响的铃声劈开客厅的空气。
妹妹趴在我怀里的身体猛地一抽——不是慢慢绷紧的,是整个人在一瞬间从高潮的瘫软变成了石头。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我的膝盖,指甲隔着裤子掐进我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