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眉头紧锁復又平缓,往復不定。
直到脑海中浮现出苏婉清的身影,沈青书终於有了决断。
他打断了还在解释的沈天雄,沉声道:“爹,孩儿还年轻,这神功不练也罢……”
说完,沈青书转身便要离开。
“青书,等一下,你听爹说……”
沈天雄伸出了尔康手,还想解释。
“爹,您放心,孩儿不会將此事说出去的。”
沈青书没有停留,快步离去。
“你……我……”
我不是要说这个呀!
沈天雄欲哭无泪,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力。
怎么越说越说不清了呢。
他的一世英名,他的高大形象……
都怪胜儿,出的什么餿主意!
……
第二天大早。
“陆少爷,总鏢头喊你去练功房,说要教你沧澜刀法。”
“不去。”
他才不练呢。
看著传信的趟子手一脸羡慕与可惜的离去,陆胜终是忍不住笑了。
陆胜也没想到,他昨天隨口一说,竟能发展成最后那样子。
给偷听的他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尤其是事后,沈青书还一脸严肃的找到他跟他说,那是他沈家的不传之密,不能告诉他,让他以后也不要再提了,特別是在沈天雄面前。
令令令申申申申申。
直到陆胜答应,沈青书才放心离去。
然后当晚陆胜就听到隔壁沈青书在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好在苏婉清的吸引力终究还是比沧澜刀法大些。
沈青书没有做什么傻事。
不枉他『担忧了一晚上,差点没入定成功。
离去的趟子手没有再回来,沈天雄好像有事,在鏢局里没待多久便出去了。
直到下午,沈青书带来了消息。
沈天雄今早出去,为的就是沧浪帮的那件事。
他通过苏文渊,已经將沧浪帮托鏢的木盒交了上去。
让陆胜意外的是,此事好像就这么到此为止了。
至少从沈天雄带回来的消息来看,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