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书激动之下,又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怀揣著这样的心情,沈青书在书房找到了正在处理鏢局事务的沈天雄。
“爹!”
“青书。”
看到门口的沈青书,沈天雄顾不得书案上的东西,站了起来。
“爹,今天是孩儿太衝动了。”
“爹也有错,爹不该妄下定论,冤枉了你。”
“是孩儿一时没有说清楚……”
两人互相解释之后,冰释前嫌,父慈子孝。
沈青书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爹,我们沈家沧澜刀法到底有什么秘辛您没有告诉我?”
秘辛?什么秘辛?
沈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因为他看见了沈青书脸上浓郁的期待。
难道是胜儿安慰青书的时候说了什么话?
沈天雄心中瞬间有了答案。
练不成沧澜刀法这事一直是沈青书心中的一根刺,让沈青书耿耿於怀,鬱鬱寡欢。
也让他与夫人担忧不已,想尽办法却没能解决。
难不成胜儿便是用这种法子让青书走了出来?
想到这,沈天雄不敢大意,脑子疯狂运转,准备顺著沈青书的话说下去。
他咳了一声,面色瞬间无比严肃,转过身去,声音都低沉起来:
“是了,有些事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实际上,沈天雄快要绷不住了。
在心里狂呼:
死脑快想啊!
快想个说法出来!
胜儿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这时,见沈天雄迟迟没有说开口,沈青书越发觉得父亲是难以启齿。
沈青书心中不安,但还是带著最后的一丝希冀问道:“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吗?”
“对对对……”
脑子一片空白的沈天雄下意识应了下来。
可说到一半他便彻底惊醒。
自宫?!
“不对不对不对……”
可这一幕落到沈青书眼中,无疑不是说中了之后的掩饰。
沈青书双眼黯淡,彻底死心,果然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