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谷安岁只当他病得疯了,无药可救,才会做出这种失控之举。
崔则行神态自若,莞尔说:“好。”
没关系,你待在这,就已经是救我。
她松了口气,暗戳戳和他打商量:“那……那个铃铛能不能给我?”
那只慢慢抚着她后颈的手一紧,他垂下浓密的长睫,脸颊撂着森森暗影,空虚地反问:“我陪着安岁还不够吗?”
谷安岁隐隐察觉到了他变化的情绪,轻微后挪,咽咽口水:“可是……”不能只有先生。
侧过脸,男人面庞正对上她,容色沉郁,眼尾上挑,宛若两点幽光,衣领半开,敞然露出了大半胸口,却不落媚俗,十足十的诱惑姿态。
“一直看着我,只看着我,不好吗?”
谷安岁哪里敢答。
屋里陷入一阵诡异的宁静,只偶尔响起几道刺啦的烧烛声。
外头忽地响了声音。
“大人,老夫人唤您过去……”言刃顿了顿,才将剩下半截话说出来:“还有谷姑娘,也要一道过去。”
视线这才从她身上敛回。
崔则行早有预料,起身替她套袜穿鞋。
谷安岁生怕他再用那铃铛迷晕自己,凑上前急急亲他的唇,极可怜地求他:“别用铃铛,好吗?”
他眉间似有松动,顺势挟制她的腰身,加深了由她主动的亲吻。
可一吻结束,指尖一动。
铛铛。
她失了神,任他的舌尖往喉咙深处抵,也不反抗了,只是拧着一双含泪的水眸,痴痴地看他。
他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唇舌,爱怜地紧扣住她的指缝。
她和崔承章的婚事在母亲那儿过了明路,就得重新掰回来。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纳采、问名……一桩桩繁琐事办下来,需得不少时日。
说来,上次他代量了尺寸,婚服倒可先让人做起来……
一路想着,终于到了老夫人院前。
几个丫鬟仆役亲眼看着,前段时日板上钉钉的四夫人,此刻竟和她的五叔站在一块,亲昵得十指相扣,旁若无人地说着小话。
“待会无论旁人说什么,都不必搭理。只需对我点头应声。”崔则行毫无顾忌,还伸指替她抹了下唇角的口脂。
谷安岁乖乖点头:“好。”
两人一道掀了帘子进去。
可却不知,崔府外,崔承章抱了一只黑猫,正急匆匆往这处赶,着急去解救他的安岁妹妹。
作者有话说:
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论语》
叔其实兼职做厨子来着
ps:白子灵实则是个苗疆少年,但蛇太冷冰冰了,我就设定成黑猫了,又因为袖子太小,猫钻不进去,只能趴在肩膀上
pps:崔承章的报应已经在快递来的路上了,嗯,一个很深刻的教训,早恋早育影响学习,所以他考了倒数第一
ppps:这两天我多更一点,看能不能写到春考那儿,应一点高考的景
pppps:掉红包
第45章
孙媳变成了儿媳是什么感受?
老夫人难以形容,眼看着两人携手走进来。
男人身形颀长,衣袍翩然垂落,神情较之以往,多了一丝温和,袖下的手紧紧和另一人十指相扣。身边姑娘走得倒是慢些,乌眸搭着,透出木讷迟钝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