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拼命催动灵力,却只觉得丹田发沉。
有人想往外跑,刚迈出两步便摔在地上。
有人惊恐大叫。
“家主,你到底给我们吃了什么?”
“顾景山,你这个畜生!”
“你连同族都害,你不得好死!”
骂声一下子炸开。
惶恐,愤怒,不敢置信。
所有情绪混成一团。
可顾景山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眼里,只剩下袖中那枚逐渐成形的血胎。
他甚至不再解释,也不再给自己找理由。
青光再起,一个又一个顾氏族人被洞穿身体。
鲜血被黑石牵引,化成细细血线,匯入那团越来越像元胎的东西里。
顾景山越杀,眼睛越红。
快了。
再多一点。
只要元胎雏形成了,他就有资格去碰老祖那枚同血金丹。
到时候,金丹是他的。
顾家的未来,也是他的。
祠堂之外。
顾家外围山道上,一队玄阳宗巡逻弟子正好经过。
领头的是一名筑基执事,名叫李力。
他不是隨便巡到这里的。
宗门高层早就打过招呼,让他们这几日多盯著顾家。
顾长烬刚被请回顾氏祖祠,转头顾家就封了祖地。
这事怎么看都有点怪。
李力停在半山腰,眯眼看向顾家后山。
“血禁?”
身后一名弟子低声道:“师叔,顾家说是祖祠血灯不稳,外人不得窥探。”
李力没说话。
正常来说,依附宗门的修真家族开祖祠血禁,不算什么大事。
可顾家现在不正常。
就在这时,顾家祖地深处,忽然有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轰!
血光撞在阵法光幕上,竟硬生生衝散了一部分血禁。
下一瞬,祖祠里的惨叫声、怒骂声,顺著破开的缝隙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