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名青年胸口瞬间被洞穿。
他身体踉蹌著后退,低头看著自己胸前的血洞,眼里满是茫然。
“家……主?”
顾景山没有回答。
他手中法器一转,青光如线,瞬间划过门口十余名族人的喉咙。
有人刚要喊,声音便卡在喉间。
有人想退,却发现双腿发软,灵力滯涩。
四五息。
门口那十来名顾氏嫡系与旁支,便倒了一地。
血顺著地砖往里流。
祠堂里的热闹声,终於一点点停了。
顾景山看向袖中的黑石。
黑石表面的血光更浓了。
原本坚硬粗糙的石壳,竟然开始软化。
內部隱隱浮现出一个蜷缩的小小轮廓。
像胎儿。
顾景山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快了。
真的快了。
“顾景山!”
祠堂中央,一名顾家老族老猛地站起。
他是筑基初期,辈分很高,鬚髮皆白。
此刻他看著满地尸体,眼睛都红了。
“你疯了?”
“这里是祖祠!”
“你竟敢在祖宗牌位前杀自家族人?”
另一个筑基长老也怒吼道:“老祖还在后殿静养,你怎敢如此放肆!”
“来人!”
“拿下他!”
几名顾家长老同时催动法器。
可下一刻,他们脸色齐齐变了。
灵力不动,不是消失了。
而是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堵在经脉里,怎么都运转不顺。
那名老族老低头看向桌上的灵酒,瞳孔猛地一缩。
“不好!酒里有东西!灵果也有问题!”
周围族人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