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山抬手摸向鬢角。
那里有几缕白髮。
他是筑基后期修士,寿元自然比凡人长得多。
可这些年卡在瓶颈,心力消耗极大,白髮早就有了。
可现在,其中一缕白髮,竟然重新变黑了。
顾景山呼吸骤然急促。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丹田。
他卡在筑基后期,已经很多年了。
这些年用过丹药,闭过死关,也请老祖指点过。
可瓶颈……就是丝毫不动,他早已对此绝望。
而刚才那一瞬间。
那块纹丝未动的瓶颈鬆了一丝。
只是一丝。
可顾景山太清楚这一丝意味著什么了。
对天骄而言,瓶颈鬆动可能只是寻常。
但对他这种靠家族资源、靠老祖余荫、靠一点手腕熬上来的家主来说,这一丝就是天大的希望。
筑基圆满。
甚至金丹。
那两个字,在他心头猛地跳了出来。
金丹。
若他成了金丹,顾家还用看灵道峰弟子的脸色?
还用等老祖死后,被宗门各脉分肉?
还用担心宗主一脉翻脸不认人?
顾景山眼睛一点点红了。
他盯著黑石,呼吸急促。
“真是机缘。”
“这真是我的机缘。”
就在这时,黑石再次震动。
更多血色古字浮现出来。
顾景山连忙凝神去看。
血珠,只能续命疗伤,稍补根基。
真正的血裔元胎,需要以祖祠为阵,以族谱为引,以全族血脉为柴。
血裔元胎一成,可洗炼根骨,补全寿元,助破大境。
若再以同血金丹为主药。
可借元胎衝击金丹。
甚至窥见元婴之机。
顾景山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同血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