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是阎解成。
阎解成本来不想来,可阎埠贵在家念叨半宿,说什么“看看又不犯法”“门没锁好,帮忙照看也算好事”。
他被念烦了,出来透气。
没想到真看见棒梗撬门。
棒梗心虚道:“我看看。”
阎解成冷笑:“拿铁丝看?”
棒梗反问:“那你来干什么?”
阎解成一噎。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不是锁被捅开。
是门根本没锁死。
两人都愣住了。
屋里黑漆漆的,桌上隱约摆著旧饭盒、暖瓶和几张纸。
棒梗吞了口唾沫,迈了进去。
阎解成站在门口,心里挣扎。
进去就是偷。
不进去,又白出来一趟。
他想起阎埠贵那些年收自己的伙食费、住宿费,心里一阵烦躁,咬牙也跟了进去。
墙根阴影里,一名警卫静静看著,没有动。
江天说过,要让他们自己伸手。
屋里,棒梗摸到旧饭盒,打开一看,是空的。
阎解成翻了翻桌上的废纸,忽然看见柜上有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他伸手去拿。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贾张氏披著棉袄,喘著气站在门口。
“棒梗,找到吃的没有?”
阎解成差点当场骂出来。
这老太太居然也来了!
院里更深处,阎埠贵家的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刘海中屋门也开了一条缝。
空屋像一块肉。
闻到味的,不止一只野猫。
贾张氏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翻厨房。
她不关心江天那些纸,也不关心旧饭盒,只关心吃的。
可厨房里乾乾净净,米缸空著,油罐空著,连盐罐都只剩一点底。
贾张氏气得低声骂:“这小崽子,走还把东西都带走了!”
棒梗在堂屋翻柜子,越翻越急。
他明明闻见过江天屋里的肉味。
那么多好吃的,怎么会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