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乱说什么?”
贾张氏压低声音,“院里都传开了,他要调走。那屋里东西那么多,他走还能都带走?咱们家这么困难,先拿点怎么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
“您可別动歪心思。”
贾张氏冷笑:“我动什么歪心思?我这是替棒梗想。咱们家孩子连糖都吃不上,他一个人占那么多东西,天理呢?”
棒梗听见糖,眼睛又亮了。
秦淮茹放下纸盒,语气硬了些:“棒梗已经登记过一次了。再偷,就不是劳动教育那么简单。”
贾张氏张口就骂:“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秦淮茹没再接话,只把棒梗拉到自己身边。
可棒梗的心已经飞到江天屋里。
另一边,阎家也没睡。
阎埠贵坐在桌边,面前摆著小本子。
他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江天调走。
房屋归属。
物品去向。
可能收益。
阎解成看著他,冷笑:
“爸,您就別算了。您算来算去,最后还是想让我出力,您拿好处。”
阎埠贵瞪他:
“你这孩子怎么满脑子误会?我这是替全家考虑。”
“那您自己去。”
阎解成往炕上一躺,“我可不摸江天的门。”
阎埠贵气得鬍子直抖。
夜深后,江天屋里的灯灭了。
又过半个小时,屋门轻轻响了一声。
江天背著灰布包出来,锁门,往院外走。
经过中院时,他还停下看了看天,像真要离开一段时间。
贾家窗缝后面,贾张氏和棒梗都盯著他。
阎家窗后,阎埠贵也在看。
江天走出院门,整座院重新安静下来。
安静里带著躁动。
半夜,第一道影子出现在江天屋门口。
人不高,动作轻。
是棒梗。
他手里拿著一根从厨房摸来的细铁丝,蹲在门口笨手笨脚地捅锁。
锁没开。
他急得满头汗。
身后忽然传来压低的声音:“你干什么呢?”
棒梗嚇得差点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