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中山装的口袋一个一个翻开。
上衣口袋,空的。
裤兜,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什么都没有。
礼堂里的议论声从嗡嗡变成了更大的骚动。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这不是冤枉人吗”,有人用复杂的目光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的脸开始发青。
他明明看见的。
他亲手放进去的。怎么可能不见了?
就在这时,江天开口了。
“考官同志。”
他顿了顿,目光从贾东旭身上移开,落在考官脸上。
“贾东旭同志这么肯定考场里有作弊行为,会不会是因为他自己身上就有东西?
毕竟这种事情,做过的人最清楚。”
贾东旭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你放屁!你污衊我!我贾东旭行得正坐得直,怎么可能作弊——”
“既然行得正坐得直,”
江天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那让考官也检查一下你的抽屉,应该没问题吧?”
贾东旭的脸涨红了。
他这辈子在院子里跟人吵过的架不计其数,从来都是他冤枉別人,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来冤枉他?
他拍了一下桌子。
“搜!隨便搜!能搜出纸团来我跟你姓!”
他的声音又响又硬,底气十足。
这句话他说得理直气壮,
毕竟他早就通过易中海知道题目了,根本没必要再写一些东西留下把柄。
他怕什么?
考官犹豫了一下,但旁边的杨厂长微微点了点头。
考官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全礼堂的目光都追著他的脚步,从江天的桌前走到贾东旭的桌前。
贾东旭站在座位旁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掛著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他甚至冲江天那边瞥了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你给我等著。
考官弯下腰,拉开贾东旭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