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係,我更喜欢你在家里布置的这个。”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根本没有看到她发的地址。
他沉默了两秒,又问,“你没有特意约白敘陪你?”
初沿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我的。”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不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执渊,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啊?”
她的一言一行,他全都一清二楚。
白执渊移开视线,“没有。”
初沿沿笑了,笑得明媚,像一个小太阳,晃得人眼睛发酸。
“有也没有关係,我喜欢被你监视。”
这句话她说得轻快又自然。
別人会觉得被监视是冒犯,被跟踪是骚扰,她不觉得。
她只觉得自己被在乎了。
不管在哪里,在什么,他都在看著她。
这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白执渊没有说话。
他的喉结动了动,手指从她头髮里抽出来,绕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拢。
从前,看著她跟在白敘后面跑来跑去,看著她每年的生日和白敘一起吹蜡烛。
可是今天,她从白敘面前跑掉了。
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腰,说她更喜欢他准备的惊喜。
说她喜欢被他监视,说谢谢他。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在他和別的选择之间,选了他。
白执渊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沿沿。”
“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王妈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拿著拆到一半的丝带。
看著客厅中央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悄悄把丝带重新系了回去。
墙上的钟敲响了。
零点。
生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