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站在门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通红,眼睛里烧著一团火。
“白执渊你什么意思!”
她喊得很大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她刚喊完,目光越过白执渊的肩膀,看见客厅里的东西。
天花板上的气球,粉色和白色的,几十个。
楼梯扶手上缠著的丝带,蜿蜒而上。
桌子上面摆著一只双层的奶油蛋糕,蛋糕上的翻糖小兔子歪著脑袋看她。
桌上到处都是粉色的小盒子礼物。
她嘴还张著,火气一下子全没了。
她捂住嘴,十分惊讶。
白执渊转过身看她,眼神惊困惑。
她不是跟白敘在一起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喘著粗气大声质问他。
初沿沿把手从嘴上放下来,嘴角弯起来,“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对吗?”
白执渊没有说话。
她往前走了两步,步伐很快,“你没有放我鸽子。”
白执渊蹙起眉心,“放你鸽子?”
“对啊,”
她用力点头,“我在餐厅等你好久,原来你在家里给我准备好惊喜了呀。”
她说完,整个人扑上去。
两只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上,用力地蹭了蹭。
蹭得衬衫都皱了。
“谢谢你,白执渊,你准备的惊喜我好喜欢。”
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闷闷的,带著笑。
只要是他准备的,她都喜欢。
她在餐厅等他三个半小时,本来想发脾气的。
她想好了,进门就骂他,问他不回消息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放她鸽子。
可是她看到这些气球这些丝带这个蛋糕,那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不用他解释什么,自己就给自己哄好了。
白执渊站在原地,低头看著怀里的人。
她的手圈在他腰上,箍得很紧,像怕他跑掉一样。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落在她后脑勺的头髮上,手指穿过那些乱糟糟的髮丝,停在那里。
手指是暖的,头髮也是暖的。
他开口:“你什么时候给我发的信息?”
她仰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上,“下午的时候,地址都发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