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否认。
实则是心中有事堵著,根本吃不下饭。
晏昭再迟钝也知道她情绪不对,挪走了两人之间的小案几,將人抱进怀里:“怎么了?若是有事就跟我说,嗯?”
他怀中很暖,声音也没来由地叫人心安。
忐忑了一整日,春桃和楚珈的劝解宽慰都没有他灵丹妙药的一句话管用。
“夫君。”她抓著他的衣袖,“若有一天我犯了错,又骗了你,你会如何?”
晏昭哑然:“你从小到大犯的错还少吗,我又把你如何了?”
“我说的不是那种错……”李从今哽了哽。
他挑眉,补充一句:“触犯律法的事,不许做。”
“我哪有那个胆……”
晏昭点了点她额头:“只要不是犯了律法,忤逆人伦,知错能改就好,我不会罚你,更没必要瞒著我。”
这话说得她更愧疚,点头应道:“嗯,知道了。”
“乖。”
不论她做什么,晏昭永远都是那副可以包容她一切的模样。
“叫春桃去拿几碟点心?”他勾唇,顺了顺她的发。
她长髮及腰,又直又顺,额前却有许多捲曲的小杂毛。
想起初见时她年纪尚幼,一头短髮冲天似的站著,怎么都梳不下来。
楚珈说光看她的发就知道是聪明又倔强的脾气,从前不觉得,近日倒是颇有感触。
李从今摇头:“不想吃点心。”
“那想吃什么?空著肚子半夜睡不著。”
李从今手指戳了戳下巴,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亮了亮。
晏昭挑唇,捏住她下巴,轻轻抬起。
她没有垂眸,反而直视他的眼。
目光热烈滚烫,他喉结动了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向后靠去。
吻让温度急速上升,皮肤瞬间变得滚烫。
李从今砸在他身上,伸手抱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