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晏府,萧怡儿握著李从今的手,恋恋不捨的。
“从今,今天真连累你受惊了,放心,我萧怡儿很讲义气的,以后在太学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跟我说……哎呦!”
她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萧勃一爆栗。
“你这逆女,还嫌惹的祸不够多啊!”萧勃瞪她一眼,又冲晏昭二人赔笑道,“幼女无知,还请將军和夫人莫要见怪,改日我与王妃一道登门拜谢。”
“萧亲王客气。”
晏昭看了李从今一眼,顿了顿道:“你先进去,我还有几句话要同亲王说。”
“好。”
她冲萧怡儿摆摆手,先一步入府。
萧勃等著他开口,却不想他反而看向萧怡儿:“那宅子里的人,都是郡主了结的?”
萧怡儿一愣,目光不经意间相接,她眼神瞬间天上地下的躲闪。
她答应了李从今不说的,但也没说问自己的人是晏昭啊!
他严肃起来比活阎王还叫人胆寒,洛远赋上堂的时候都未必有他此刻摄人,一瞬间而已,她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呃……对,对啊,好在平日母妃严格,不然今日我们只怕真要死在那群人手上了!”
萧勃闻言,自信地笑笑:“哎呀晏將军,小女虽然不识大体,但拳头梆硬,这点我这个做爹的还是清楚的。”
萧怡儿背过身去撇嘴。
你清楚个屁!
今天要只凭你女儿早死八百回了!
晏昭从军十余年,战俘里不乏硬骨头,他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萧怡儿的话中几分真几分假,他自有判断。
何况李从今手背上那道伤,不轻不重,一看就是在危机之时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若什么都不懂的,不可能伤得这么轻。
“多谢萧亲王一路相送。”
听了他这话,萧怡儿才鬆了口气,跟著父亲离开。
李从今回到院子,楚珈听闻了围猎场的意外,匆匆赶来关照。
她是又劝又哄才没叫她去寻晏昭算帐。
晏昭一下午都在书房,中途叫玄安送了两本奏章给她,交代她晚饭之前写出底稿。
她上午实是骗了他。
她確实看过递给上面的奏章,但却不是在他的书房,而是在从前母亲的书桌上。
她认字比旁人早,志向又不似寻常女子,从前母亲得空便会教她这些。
她说人臣是君王的眼睛,看世间困苦安乐,而奏章就是百姓的嘴,將他们所想所愿上达天听。
若她以后想成为和母亲一样的人,首先要学的便是如何將奏章写得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