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做的饭能救场。”
“凭我的帐经得起查。”
“凭我敢把规矩贴到楼道。”
“凭你私拿阿胶那天,没给自己留后路。”
赵红梅的笑僵在嘴边。
“你最怕的,不是我骂你。”
苏晚往下又走一级,两人只隔三步。
“你怕別人把你看明白。”
赵红梅脸皮抽了抽,“你少装聪明。”
“我不装。”
苏晚开口,“我今天就是来把话放明白。”
赵红梅呼吸变重。
“从今天起,你在卫生队好好当你的护士。”
“病歷怎么写,药怎么领,帐怎么补,按刘军医的规矩来。”
“再让我听见你拿陆怀野说事,拿我身体做文章,拿老人孩子当藉口,我会把你做过的事写成条,一条条交上去。”
赵红梅嗓音发哑,“你想毁了我?”
“你要不伸手,没人毁你。”
苏晚垂眼看她,“你要还伸手,我就剁这只手。”
赵红梅往后退了两级,后背抵上墙边。
楼下有人提著水桶上来,见两人站在楼梯间,忙停住脚。
那人是钱嫂子,手里还攥著刚洗好的青菜。
她瞧见赵红梅那副样子,犹豫著问:“苏晚同志,要不要我喊陆团长?”
“不用。”
苏晚没移开视线,“我和赵护士说两句规矩。”
钱嫂子看了看赵红梅,又看了看苏晚,抱著青菜站到一边。
赵红梅被外人在场逼得难受,只能挺直腰,“我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记住。”
苏晚把最后一句话压下去,“这条线,到此为止。”
赵红梅抓紧药箱,转身就往楼下走。
她走得太急,鞋跟在台阶上磕了两下,差点绊住。
钱嫂子下意识扶了把栏杆,没去扶她。
赵红梅停都没停,背影很快拐过楼梯角。
楼上传来门开的声音。
陆怀野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那块没洗完的抹布。
“说完了?”
苏晚回头,“说完了。”
陆怀野看了眼楼下,“她要是再来,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