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野皱眉。
“赵护士,刘军医医嘱里没写阿胶燉鸡。”
赵红梅看向他,语气委屈。
“陆团长,我学护理,老人远路疲乏该吃什么,我心里有数。”
“这汤没药方,就是家里常用补品。”
“我没给苏晚同志开药,也没坏规矩。”
她把保温桶往前递。
“陆奶奶,您尝尝。”
“我娘以前身子虚,就靠这口汤养著。”
陆奶奶坐在桌边,手里筷子没动。
她看了眼保温桶,又看向赵红梅。
“你跟怀野熟?”
赵红梅顿了顿。
张桂芳替她答。
“熟,咋不熟。”
“赵护士在卫生队,陆团长受伤发烧,哪回不是她照看?”
“平时大院里谁有点头疼脑热,也爱找她。”
“人细心,脾气还好。”
苏晚拿起汤勺,给陆奶奶碗里添了半勺清汤。
“张嫂子记性好。”
“別人家丈夫受伤发烧,谁照看的,她都替人记著。”
门外有人低笑。
张桂芳瞪了她一眼。
“我说的是事实。”
赵红梅忙接住话。
“张嫂子別说了。”
“我照顾病人是本职。”
“陆团长是军人,军人伤病,我们卫生队都得尽责。”
她转向陆奶奶,姿態摆得恰到好处。
“您別多想。”
“我敬重陆团长,也敬重军属。”
“苏晚同志这两天为食堂出力,我也佩服。”
“只是她身子弱,做饭能做出香味,调养未必懂。”
苏晚把勺子搁回碗沿。
“赵护士这话,才算说到点子上。”
“你送汤,不光送汤。”
“还要告诉奶奶,我懂做饭,不懂养人。”
赵红梅眉头轻蹙。
“我没这个意思。”
苏晚看向她手里的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