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几个人神色都变了。
有人低声道。
“陆团长这回是真护上了。”
张桂芳立刻冷笑。
“护什么护。”
“男人都要面子,当外人面前还能认自家婆娘败家?”
“他嘴上不说,心里能痛快?”
“等著瞧吧,苏晚折腾不了几天。”
她说完,端起菜盆就走。
一路上逢人便嘆。
“哎,真是不会过日子。”
“就一碗麵,差点把一个月油票烧光。”
“陆团长也是命苦,娶这么个祖宗回来。”
她话说得含糊。
偏又句句留鉤子。
听的人越问,她越装得不想多说。
一会儿工夫,半个院子都听见了风声。
屋里。
苏晚坐在桌边,正揉太阳穴。
门外那些碎话,隔著木板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她没动。
只是抬眼,看向刚进门的陆怀野。
“洗个碗,顺便听了场大戏?”
陆怀野把碗盆放下。
“张桂芳在传閒话。”
“听出来了。”
苏晚神色平静。
“说我一顿面用了你一个月油票。”
陆怀野看她一眼。
“你不生气?”
苏晚笑了下。
“生气有用,她就不长嘴了?”
她起身,走到灶边,拎起那只油罐晃了晃。
里面还有动静。
远没到见底的份上。
陆怀野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