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抬腿就是一脚。
“砰!”
这一脚精准地踢在了那只野鸟的身上。
“啾——!!!”
一声惨叫响起。
野鸟被林渊一脚踢飞了七八米远,狠狠撞在对面的墙上,扑腾了两下翅膀,顺著窗户飞走了。
“什么档次,敢跟我抢东西。”
林渊骂了一句,这才低下头,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那一坨被油布盖住的“货物”。
虽然这来歷透著一股子邪性,搞不好又是个大麻烦。
但他盯著那起伏微弱的油布看了一会儿,还是弯下了腰。
“既然还是活的,那就先弄回去再说吧。”
这岛上除了怪物就是死人,好不容易碰见个还能喘气的,万一醒了能问出点什么线索也是赚的。
“起。”
林渊单臂发力,抓著捆在女人身上的藤蔓结,直接把一个大活人甩到了肩膀上。
女人的腹部顶在他的肩胛骨上,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长发垂落,扫过林渊的后背,带著一股子怪味。
“这女的是吃秤砣长大的吗?”
林渊嘟囔了一句,肩膀一抖,调整了一下重心,儘量別让这“货物”的脑袋一路磕著回去。
“你这姿势……”
小红落在他的另一侧肩膀上,看著这极其不人道的搬运方式。
“要是让她醒过来,第一件事估计就是咬死你。”
“那也得她有牙才行。”
林渊大步跨出灯塔废墟。
阳光正好。
返程的路,林渊走得比来时要快。
或许是因为背包里有了五十发“真理”,心里有了底气。
又或许是因为扛著个不明生物,总觉得后背发凉,想赶紧回家。
沿途那些张牙舞爪的变异植物,似乎都收敛了几分。
那朵会喷毒的大花,在林渊路过时,主动把花瓣合上了,装成了一个花骨朵。
“算你们识相。”
林渊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飞快。
四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到了三个小时。
当熟悉的灯塔出现在视野里时,太阳已经斜掛在海平面上。
“老板回来了!”
还没进院子,林渊就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