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支注射器,对著光晃了晃。
液体纯净,没有杂质,晃动时会產生细微的气泡,又迅速消失。
“这玩意儿能抑制变异?”
林渊想起了梦里那棵树苗。
如果在幻境里看到的不仅仅是恐惧映射,而是某种预兆……
这支药,或许在关键时刻有大用。
“好东西。”
林渊毫不客气地收下这支针剂。
“既然你变成了烂泥,这遗產我就笑纳了。”
扯掉箱子里的泡沫,確认没有夹层后,他隨手把箱子往旁边一扔,开始在二层的废墟里进行地毯式搜刮。
“那是垃圾……那也是垃圾……”
林渊像个挑剔的拾荒者,把那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仪器踢得满地乱滚。
终於,在一个被压扁的铁皮柜子底下,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拉开一看。
子弹。
整整两盒,粗略一数,至少五十发。
“发財了。”
林渊抓起一把子弹,安全感直线上升。
在这个鬼地方,没有什么比火力更能让人睡个安稳觉。
“走了。”
林渊把子弹一股脑地装进自己的背包。
“这就走了?”
小红扑腾著翅膀,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流黑水的藤蔓球。
“你確定这玩意儿死透了?要不再补两枪?”
“子弹要钱的。”
林渊白了它一眼,转身顺著摇摇欲坠的螺旋梯下楼。
一楼光线昏暗。
角落里,那个被裹成粽子的女人静静躺著。
不知什么时候,一只野鸟落在了油布上。
它歪著头,似乎对油布下那张脸產生了食慾,尖锐的喙正要啄下去。
林渊眉头一皱,眼神冷了下来。
这岛上的东西,哪怕是只耗子都可能长著满嘴獠牙带剧毒。
谁知道这鸟是不是想趁机开饭,或者传播什么要命的病毒。
他没有犹豫,快步走了过去。
“滚一边去!”